里忐忑,田卿安慰着她,“管他们存啥心思,横竖大妮姐已经定了亲事,马上就要成亲,大妮姐和山子哥又情投意合,他们杨家不过是个外家,他们的意见已经不重要,他们想把已经嫁过人的大妮姐带到京城里去,咱还不答应呢。”
困扰了她好久的事情让田卿几句话就点拨过来,娄氏也安了心,“好丫头,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了心。”
她们俩到了铺子里,看到铺子里有三四个小媳妇乐呵呵的和刘翠说着话,田清逸和小花也在。
想是还在生姑姑的气,田清逸看到自家姑姑进来,只是瞅了一眼又垂头和小花玩耍起来。
刘翠把田卿拉进柜台后面埋怨着,说她病了偏要冒雨出来,是那苦汤子还没喝够是咋地。
娄氏已经翻看着柜台上放着的一包东西,一惊一乍的喊着,“迎兰,你这小媳妇手可真快,没多少日子就绣好了这么多的绣活,当初你娘咋舍得让你这么好的姑娘嫁给了那样的人家呢,真是亏得慌。”
边上的小媳妇看到堂弟媳迎兰已经垂下了脑袋,她叹口气,“娄婶子,瞧你说的,可不是命苦咋的,我们几辈子也没那么好的命,能修来像你这样的好婆婆!”
田卿从回到家,一直在田里忙活,很少来铺子里,刘翠一直没找出空闲和田卿这事,这会倒是个好机会,她把迎兰绣的荷包递给了田卿一个,“卿丫头,你看看这荷包绣的还能看吗?”
接过荷包,田卿在手里翻开了一遍,中肯的下了定语,“嗯,针脚细密,花样灵秀,这荷包比府城里卖的还要精巧。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