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儿子抱在怀里,他正要进铺子里找伤药被自家婆娘给扯住了。
“儿子被人撞了,你也不问是哪个撞的,你个没用的窝囊废,急着进去投胎啊!快把儿子放下!”
洪家兴被骂的脸发红,讪讪的把儿子放到了严氏跟前。
严氏先骂了自家男人,又把儿子拉到田卿面前,又去推搡田卿,“姑娘,你好好看看我儿子的脸,这会这里除了你们几个打这里走过,不是你们撞的难道是撞了鬼?今儿不赔银子,别想离开!”
差点被推个踉跄的田卿也发了火,“你说话就说话,干嘛动手动脚呢?咋地!你讹诈不成,还要打人啊!当我们好欺负是咋地!”
严氏一嗓子就把左邻右舍铺子里的人都给招了出来,都一脸担心的看着田卿他们。
严氏双手掐腰,一双三角眼朝上翻着,理直气壮的质问,“哪个要欺负你,我儿子的伤不假吧?撞的我儿子破了相,你们倒是大摇大摆的离开,难道我让你们赔银子也有错?你让大伙都来评个理!”
已经走远了的洪玉衡,看着田卿转了回去,他有些犹豫,到底去不去凑这个热闹。
这个婆娘和佟姜庄子的宋氏都是一路人,没理还想占三分,她偏不会让她得逞,都是洪玉衡这小子惹的麻烦。
田卿寸步不让的瞪着严氏,眼神里尽是讥讽,“明明是你儿子从铺子里冲了出来,自己摔倒在地,你想讹诈我,门都没有!你要不乐意,尽管去报官,我在这里等着!”
好在儿子脸上有伤,就是真报了官自己也是占着理的一方,严氏挺着胸脯,“报官就报官,我儿子伤在这里摆着呢,哪个会怕你!”
洪家兴在铺子里收拾东西时,也瞥见自家俩儿子追逐着从后院穿过铺子,小儿子又冲出了铺子外面,那下巴磕碰上,肯定和人家姑娘没事。
听到田卿要报官,他自己先害怕了几分,就去扯媳妇的衣裳,“别说了,鸡毛蒜皮的事报啥官,那衙门又不是咱开的,先给儿子下巴上摸药当紧。”
“滚滚滚!”
严氏一把把自己男人推开,恶狠狠的咒骂着,“还先摸啥药,儿子破了相,娶不上媳妇,找你个废物有用吗!”
“三婶,你就是这么欺负我三叔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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