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嚷嚷个啥。”
人没到,娄氏的声音先到。
大奎也没回她的话,想起田卿还病着,他恶狠狠的瞪了靳乔希一眼,“你快把她送屋里,我这就去找程大夫!”
走到院子当间的人看到靳乔希抱着田卿,哗啦都围了过来。
“靳少爷,卿丫头咋了?”娄氏和刘翠异口同声的问道。
“把卿儿给我!”妹妹已经大了,这样被个男人抱着,让田少顷顿时黑了脸,直接来抱妹妹。
怀里一空,靳乔希看着那群人又吵吵嚷嚷的朝田少顷围去。
他站在院子中间成了没人问津的废物。
木棚下的靳小甫看到少爷被雨淋着,身子一动不动,急忙跑过来,“少爷,你不能站在这里。”
被扯进小屋的靳乔希满嘴的苦涩,他不过是个外人,哪里有资格去堂屋看田卿。
程大夫听大奎说田卿被雨淋的发了病,来时就带着药。
仔细的诊断过,把药给了刘翠,“你尽快的把这药熬上,喂田姑娘喝下去,一个时辰过去应该就能醒过来。”
子夜,窗外的雨早已停歇,只有瓦檐上时不时的落下一滴水。
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在静寂的夜里分外清晰。
也扰乱侯在田卿屋里的人的心。
田卿到了此时依然没清醒的迹象。
憔悴不堪的田少顷心里懊悔的不行,后晌应多说几句拦着妹妹去镇上的。
想最早得知丫头醒过来,娄氏一直紧握把田卿的手,失神的双眼盯着她的小脸。
刘翠看着马大妮俩眼通红,又催着她睡觉,“大妮,这会有我和武嫂子在,你和花英姊妹俩都去歇着,不然人都熬垮,明儿哪个来照顾卿丫头。”
马大妮想想刘翠说的很对,就拉着黄花英姊妹俩的手离开田卿的屋子。
如今这仨丫头都住在和靳乔希相邻的西厢房里。
娄氏摸摸田卿的额头,心又开始狂跳起来,“刘翠,卿丫头又开始发热了,这可咋办?这半夜三更的咋好去请程大夫。”
“刚刚不是已经退下去,咋又起热了。”刘翠一声惊呼,看到田少顷的身子有些摇晃,她急忙改口,“武嫂子,你在这里看着,我去厨房再熬药。”
妹妹的脸色又变得通红,呼吸也有些粗重,要尽快的用冷帕子擦拭、降热,田少顷端着地上的木盆转身出了里屋。
才跨出堂屋门槛,胸中的闷痛骤然变成了绞痛,一阵紧似一阵,像把刀子在他心口上刮动。
疼痛让他身子想蜷缩成一团,木盆落地的声音惊动了屋子里的人。
手捂胸口,他咬牙想把身子朝后退,好依靠在门框上,却未能如愿。
身子依然滑落在地上,俩手撕扯着胸前的衣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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