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上大事,这丫头能稳重不惊慌,娄晨还是佩服的,也做了保证。
田卿把她的计划尽数的说了出来。
“好,这法子管用,卿丫头你脑子果然和普通人不一样,要是个男儿身,不定有多大的造化。”娄晨没想到田卿的打算这样精巧,他激动的只差拍大腿。
“今儿后晌我把铺子里的杂事安置好,就去给你找买家,别说你区区三十亩的稻谷,就是有一百三十亩,在你晨舅舅的手里,也不算个事。”
“晨舅舅办事,我放心,对了,一事不烦二主,我要在外面的荒林盖新屋,还要你给我打听哪里有卖砖瓦的,这事我也托给晨舅舅,等把这些糟心事给摆平喽,我在家里给晨舅舅备上大餐,一定让你吃个痛快。”
想让人办事,田卿自是不遗余力的先给娄晨戴上高帽,让他没有推辞的机会。
奉承的话无论年纪大小都乐意听,娄晨自也不例外。
接过田卿端给他的茶,笑眯眯的点头,“那晨舅舅可就不客气,很是期待你的大餐。”
田卿送走娄晨,坐在堂屋里又细细在心里的把这些事情捋了一遍,争取算无遗漏,大敌当前,可不能有一丝的疏忽。
就算她再聪明都想不到,这件事是住在家里的靳乔希一手策划的,出发点还是为了帮她。
子夜时分。
田家大门外的荒林里。
看到跪在面前瑟瑟发抖的莫雨,靳乔希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上天。
“你说你个蠢货,拿着白花花的银子都送不出去,你如此蠢笨,还要爷咋教你?”
“连个性子绵软的书呆子你都摆不平,爷养你有个鸟用,你这一日的三餐饭都白吃了?嗯!”
被主子喝骂的莫雨脑袋垂在胸前,他脑子乱哄哄,只恨地下没个缝隙。
可又期待主子多踢他几脚然后就能减少心里的羞愧。
靳乔希刚才一脚踹出,身子就差点跌倒,为维护在这个混蛋跟前的面子和尊严,自不会犯蠢的再次伤了腿,丢了脸。
只是用更恶毒的话去责骂着莫雨。
“爷养的金丝雀,每日还会在爷面前抖抖翅膀,这农户每年养头肥猪还能换回银子,你倒是说说,爷养你有个啥用!”
想想这没用的蠢货,把他好好的计划都毁掉,靳乔希就止不住的要发狂。
少主的暴怒,让莫风这会也顾不得讥笑自家搞砸了事的哥哥,开始给靳乔希出注意,“少主,兴许事情还没那么糟。买粮食是不成,咱要不把银票偷偷的丢在田家的院子里,”
听了莫风的话,靳乔希又把矛头对准了莫风,“你也是个蠢的,怪不得是亲哥俩,要是能用你这昏招,爷还处心积虑的把你们弄来碍眼?”
骚注意没被主子采纳,换来了痛骂,莫风也耷拉着脑袋不敢再开口。
事已至此,把莫雨剐了也没用,靳乔希心情郁闷的出了林子。
留下莫家兄弟在林子里发呆。
好一会子,莫雨才从地上站起身子,用手揉着酸痛的膝盖。
恶狠狠的说着,“要是哪个混蛋再敢在我面前,说百无一用是书生,我活辟了他!”
“哥,你就别在这里发狠说怪话了,少主刚刚可是不发一言的离开,接下来,咱要咋办呢。”
“还能咋办夹着尾巴做人呗,要不就闷着头,做个蠢猪。”耷拉着脑袋的莫雨已经没有早上的意气风发。
莫风摸着自个的脸,来了精神,“少主铁了心的要帮那丫头,要不明儿换我扮成商人再去田家试试?”
狠狠的瞪了弟弟一眼,“不想被少主打断腿,你尽管去试试!”
想想少主的暴虐脾气,莫风的头皮开始发麻,才想出的注意也不敢去实施。
兄弟俩想破了脑袋,也没有想出可行的法子,自然也补救不了这件事,灰心丧气的去找他们的落脚地方。
转眼又到了次日申时末,田卿从衙门乐滋滋的回来。
妹妹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,让田少顷的愁绪一扫而空。
“哥哥,事办成了,岳大人这些日子应付上面的事情脱不开身,他许诺,明儿就来人把咱的稻谷拉走一半!”
听大奎说过,周家村的一亩田预估能收七百斤,岳清晨出一百文一斤,那十五亩田的稻谷可是一千多两银子。
要是再卖给佟珏和这附近的大户一半,按一百五十文,也有七八百两的银子,剩下的自家留下些做种子,还能尝尝姓莫的口中说的品质上好的稻米是啥滋味。
田卿高兴的眼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接近两千两的银子入账,她又怎能够淡定。
“哥哥,我们家这会要发大财了!”
“虚,你小点声,不知道隔墙有耳啊。”
妹妹兴奋不已的大声嚷嚷,吓得田少顷把她往里屋里拉拽。
田卿噘着嘴,“怕个啥,横竖咱家这会又没外人,苦巴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