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住。”
田卿听到后墙有人说话,好奇心起,找来几根木棍架了起来,脚踩着木棍头堪堪能看到外面的情景。
自家后墙外面长满了各色杂树和茅草,距后墙有一丈多远的地方,清理出来一片净地,上面堆了几颗大树和一些枝丫。
俩和宏儿大小的男孩在扯树枝上的叶子。
费了好的劲,田卿才看清,手握镰刀正挥汗如雨割着茅草的,竟然是昨儿卖给她长生果的汉子,她还欠人家五两多的银子呢。
刚想下去还人家银子,田卿瞬间明白,这一家子是被老娘给赶出来,想打个木棚住。
先不说这天一日日的冷了,木棚不能住长久,他们的木棚未必能赶在雨来前弄好。
他媳妇和闺女还有病,要是淋了雨,岂不是更不好了。
虽然自家东西都有厢房,可是人言可畏,她是没胆子让这可怜的一家子住进来。
可是当初自个姑侄二人在洪水中,没婶子的好心,还不知道有命没命在呢。做人总要存善义。
看着外面忙碌的一家子,田卿暗自打量了自家高大敦实的院墙,顿时有了主意。
翻修堂屋她让武叔买的新木料,拆下来的旧的婶子让他们弄到后院,说是让她当柴烧的,用来搭两间小些的茅屋绰绰有余,更好的是贴着自家后墙搭茅屋,总比这人砍树搭个木棚子好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“大叔,你过来一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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