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炉子加上铁箱,怎么也要两三天功夫吧!”
三天的话,时间似乎久了一点。
“能不能想办法把时间缩短一些?”
“这么着急?”谢璟言道。
“对啊!昨天吃剩的鳄鱼正等着烘呢!”沈云烟这时候,深刻的体会到了临渴掘井这个词语的深沉含义。
“不是像咸鱼一样用个绳子串起来,挂在外面晾干的吗?”谢璟言愕然道,“我特意在每块肉上都用刀尖划了一个口子,好穿绳子呢!”
沈云烟听了他的话,突然灵机一动,“要是只建炉子,不用铁箱,最快多久能建好?”
谢璟言想想几个师傅当初打灶的那个麻利劲,“要是不用铁箱,也许半天就能建好。”
但又怕师傅们半天时间没能建好,让她失望,忙补充道:“不过你这个烤炉从来没人建过。师傅们手生,只怕时间会耽搁一点。”
“你不是能看懂图纸吗?要不你在一旁帮他们指导一下?”为了以后也能吃上美味的鳄鱼肉,沈云烟真诚的建议道。
在她真挚而透亮的眼神下,谢璟言还能怎么办呢?
除了同意,也只有同意了啊!
沈云烟解决了烤箱的问题,只觉得浑身轻松,转身进了正厅。原木的大方桌上,摆放着包子、馒头、粳米粥等吃食。
魏蘅正无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。看到沈云烟进来,眼睛顿时一亮,“沈东家今天下厨吗?我来帮你打下手。”
沈云烟还没说话,沈七妮就开口道:“我二姐这么忙,哪能天天下厨做饭?”所以说,难得遇到她二姐下厨的时候,就要珍惜是不是!
魏蘅想到因为他的关系,大皇子治腿的药到现在还没有备齐,不免有些心虚的偷瞟了萧賾一眼。见他正一脸淡然的喝粥,仿似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谈话一样。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又觉得大皇子这个人真怪!
以往在京城虽然也低调,但身份在那儿,该有的排场,该讲究的是一样都不会少。可这人怎么一到了这乡头,人就变了?
想想这几日,和村民们打成一片,主人家安排吃什么就吃什么的大皇子,他不自觉的摇了摇头。真是越来越不像一个皇子了。
沈云烟见沈七妮帮她回了话,魏蘅也没再开口,也就当没这一回事。坐下来飞快的吃了一碗粥,又抓了两个包子,就换衣服,背着背篓进山了。
不说昨天被那半背篓各种各样的蛇和鳄鱼吓破了胆,就现在这个一瘸一拐的腿,魏蘅也不敢再谈进山的事。
他带着一种对昨晚那一顿晚饭无限怀念的心情,吃过早饭,便坐在院子里看沈七妮忙活。
看到沈七妮将一条条模样奇丑的蛇,从木盆里捞出来,像晒腌菜一样,挂在院子的晾晒,“你确定,这东西晒干了能好吃?”
沈七妮以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他道:“你该不会没吃过酒糟鱼吧?”
想到在京城里突然风靡起来的酒糟鱼,魏蘅嗤笑了一声,“你也太小看爷了。”
“就那点东西,爷能没吃过?”
沈七妮道:“那你觉得酒糟鱼怎么样?”
魏蘅帅气的将手中折扇一合,“那还用说!自然是美味至极啊!”然后很是赞赏的看了沈七妮一眼,“没想到你一个乡下丫头,居然也知道酒糟鱼。”
沈七妮心里翻了个白眼,“酒糟鱼就是我二姐做出来的,你说我能知道不?”
“什么?”魏蘅不敢置信的大叫一声,“那酒糟鱼明明不是曾家的产业吗?什么时候又成你二姐的了?”
沈七妮心里咕噜了一声“糟糕!”今天得意得有些过了头,忘记有些事情该说,有些事情不能往外说了。
面对满是探究的萧賾和激动得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的魏蘅,她只得硬着头皮道:“那酒糟鱼确实是曾家的产业。只是那方子是我二姐想出来的而已。”
“好个曾家!居然说是他祖上传下来的秘方……”萧賾愤然道。
沈七妮心里哀嚎,“糟了,今天闯祸了。”再不敢多话,飞快将木盆里剩下的蛇晾晒好,端着木盆跑了。
萧賾和魏蘅互看一眼,久久不语。
在魏蘅以为,萧賾不会开口的时候,却听萧賾道:“你有没有发现什么?”
魏蘅想到了昨晚沈云烟露的那一手,吞了吞口水道:“沈东家做菜真好吃。”好想把她拐走。不过他不敢说,怕被打死。
萧賾有一种和猪聊天的寂寞感。心想果然不能对这个吃货有所期待。魏家派他出来打掩护,还真是用得恰到好处。
他很快不再理魏蘅,兀自走到一边沉思起来。
一条条剥了皮的蛇,在风吹太阳晒之下,很快表皮被晒干了水汽。但让他奇怪的是,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