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再不回来,只怕有人要给我编造一个很有趣的故事。”陆少璟看向冯兰生,“冯秀才,虽说读书人当中不缺写话本谋生的人,但是你用我编故事来骗九儿,这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冯兰生扯了一个淡笑:“我只是听别人说了些话,好心提醒九儿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不用你假好心。”柳九竹说道,“我夫君是什么样的人,没有谁比我更清楚了的。”
“你们夫妻感情好就好。”冯兰生说道,“我刚回来,还没有回家,就不打扰两位了。”
柳九竹看着冯兰生的身影说道:“以前没发现这人如此长舌。”
与村里的长舌妇有得一比。
陆少璟说道:“我刚回来,村里有人给我说出事了,但是具体什么事又没有说,让我来找你。怎么回事?有人欺负你了?”
柳九竹蹙眉:“我们的家没了。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陆少璟抱着柳九竹往回走。
柳九竹连忙制止他:“别,我要上山。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在路上给你说。现在我要上山采药,要不然青丝的脖子没药治疗。”
一路上,柳九竹把这些日子受到的惊吓和委屈一五一十地交代给陆少璟听。
陆少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平时那么清朗的少年,此时黑着脸,倒有几分其父的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