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洲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她:“皇后娘娘还操心这种小事?”
“你是皇后娘娘依仗的重臣,你的安危非常重要。”明子颜说道,“仆人呢?让他们下去煎药。”
夏清洲唤来一个人,让他去煎药。
明子颜找了个位置坐下来,从随身提着的箱子里抱出一只兔子,然后再拿出另一个药箱里的东西。
“过来。”
夏清洲:“……”
这到底是谁的家?
他走向明子颜,问道:“有事?”
“帮我按着它。”
“你做什么?”
“让你按着就按着,哪来这么多废话?”
夏清洲迟疑了一下,还是按着了那只兔子。
明子颜喂兔子吃了一个药丸。
“那么大颗药丸,它怎么吃下去的?”
“只要有嘴都能吃。”
“那你就不能把我要吃的药做成药丸吗?”
“没空。”
夏清洲呵呵两声。
敢情他还不如一只兔子重要是吧?
兔子很快便不动了。
夏清洲问道:“它怎么了?我没有用力,它不可能死了吧?”
“你身为朝廷命官,死在你手里的人少了?”
“那不一样,我杀的都是该死之人。”夏清洲不喜欢明子颜把自己看成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。
明子颜没有回应他的话,而是拿着小刀切开兔子的肚子。
“你你你干什么?”
“闭嘴。”
“喂,就算你想吃兔子,也不用亲自杀吧?”
就算想亲自杀,也不用让他亲眼见着这一幕吧?
不仅让他近距离看着,还让他当帮凶,这也太残忍了。
夏清洲见她不理自己,又见那肚子被剖开,再也受不住那血腥的场面,干脆闭上了眼睛。
他惹不起,总躲得起吧?
不知过了多久,明子颜开口:“好了,可以松开了。”
夏清洲睁开眼睛,见那兔子好好的,疑惑地问道:“你剖开它肚子又缝起来,什么癖好?”
“它的肚子里有个东西,那使它一直很痛苦,怎么吃药都不见好。我想着在药王谷的时候,师傅他老人家说了这个方法,便打算试一试。”
“剖肚子?”
“嗯。”
仆人端来药汤,说道:“老爷,药煎好了。”
“端过来吧!”夏清洲想着早点喝了,也能早些送这位小姑奶奶离开,免得在这里让他胆战心惊。
他刚经历了各种生死磨难,实在经不起恐吓了。
夏清洲刚喝了一口,扑哧吐出来。
被喷了一脸药汁的明子颜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夏清洲指了指碗里的药汁,“这个实在是太苦了。”
“良药苦口。”
“你知道我受不得苦的。”
夏清洲在明子颜手里看过几次诊,他的那点臭毛病别人不知道,明子颜却是一清二楚。
“嗯,天底下没有一剂药是甜的。”
“对不起啊,我让下人带你去梳洗一下,你放心,药我肯定喝光。”
明子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那眼神仿佛在说:你猜我信不信?
夏清洲:“……”
算了,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。
他立马把药汁喝了。
这一喝,真的想全部吐出来,但是在明子颜不悦的目光下全部吞下去了。
再不吞下去,他真担心像刚才那样吐出来。
“好了,喝光了。”
“那就行了。”明子颜站起来。
“等一下,你梳洗一下,我让下人买一套你能穿的衣裙。”夏清洲说道,“要不然你这样出去,不知道的还以为……”
明子颜看了看身上被浸湿的衣服,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明子颜走了,夏清洲轻吐一口气。
不过,现在是不能休息的,毕竟明子颜这个‘客人’还没有离开,他总得等她离开夏府之后再休息。
“老爷,明姑娘已经梳洗好了。”仆人说道,“她说她的东西还没有提走,所以让奴才给她提过去。”
“不用了,我给她提过去。”夏清洲提起两个药箱。
院子里,一名身材婀娜的少女蹲在院子里,她温柔地抚摸着一只黑猫的毛发,嘴里说着什么。
黑猫有点脏,整只猫焉巴巴的,没有什么精神。
听见脚步声,明子颜抬头看过来。在看见夏清洲的时候,疑惑地问道:“怎么不过来?这只猫受伤了,我正要给它包扎。”
夏清洲愣了一下:“明姑娘?”
明子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