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盛铭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……我不是没去吗,这都过了一周了,不会还在生气吧,不行我明天要跟她打个电话。”
过了几秒,他又说:“算了还是等会儿用你手机吧,我怕我打她不接。”
工作上的周盛铭是个雷厉风行的上位者,但在生活上,他是个典型的宠妻狂魔,只要在家他就无时无刻不想黏着邹月,二十年如一日。不过周衍猜测他妈妈是有点受不了结婚二十几年了,老公还跟自己这么腻歪,所以才选择自己生活一段时间。
这点上,邹月也在电话里跟他提起过,当然两人都默契的选择不告诉周盛铭这个事实,以免伤了他的老夫心。
烤好的烧烤被老板送上来后,两人安安静静的吃了一会儿。
寒冷一吹,从烧烤摊的小帐篷里灌进来,周衍听周盛铭偶尔有点咳嗽,便问他:“感冒了?”
周盛铭拢了拢外衣,“嗯,有点受凉,老了…每年冬天都得感冒几回。”
周衍又想起他高血压的事情,“注意身体,有些事该吩咐别人做的就吩咐,别自己揽着。”
“你要是愿意,我不就轻松了?”周盛铭反将一军。
手上的筷子停在半空,周衍抬眼看他:“爸…..”
周盛铭抬了下手,示意他停住,然后自己说:“你的辞职报告我看了,但还没批。”
周衍等他继续往下说。
“最近我在公司也听说了一些流言,你是不是觉得压力太大了。”周盛铭斟酌着语句问他。
“不是。”周衍否认的很快,眼神里没有犹疑。
以周盛铭对周衍的了解,他说的应该是心中所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