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北渡回撤,是不是也十分困难?”
曹秀说着,脸上带着丝丝缕缕的笑容,看上去纯朴无邪。
可于禁却是眉头一紧,不以为意道:“袁绍有备而来,以十万对三万,何来失利之说?”
他此言一出,曹操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。
毕竟袁绍若是不失利,难不成他曹操当真要命丧于此?
还是说你于禁根本就不看好此次战役?
既是如此,你又何必把话说得如此的冠冕堂皇?
曹秀的眼角余光瞥到了曹操脸上的难看之色,当即朝着于禁微微摇头道:“将军此言差矣。”
“自古战场之事,千变万化,孰能料中其万一?还是说将军没把握战胜袁绍?若是如此,将军以为在白马津拖延袁绍南渡的意义何在?”
“再者,而今袁绍势大,又新占白马,当以为胜券在握,势必轻敌。而我军退无可退,正是殊死一搏,背水一战之机,胜负之数,此时妄言,是否早了些?”
曹秀也并非不喜于禁,只是于禁的聪明显然有点自误,而这种自误若是在战场上必定留下血与泪的教训。
他没有出言教训,那是因为于禁是曹操的爱将,打狗还得看主人,何况于禁还是员猛将?
而听完他这话,曹操的脸色也随之好转,沉着的目光在于禁脸上扫过。
只听他摆手道:“明日中军议事,散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