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后,她大着肚子回来见我,人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。”
老夫人的眸中闪着点点泪花。
慕云倾没有催促她,只是静静的靠近,又握住她那双略显苍老的手,让老夫人知道,如今还有她在。
“真儿生下来的时候,她已经不行了,她告诉我,那个太子娶她,不过是把她当成了炼药的器皿,而那药,便是你母亲身上流着的血。”
慕云倾脑中忽然有一根绷紧了,她想起千越瑾与她交换的那碗血,或许,就是这个用途。
她听着老夫人继续说,才知道那太子年轻时沾花惹草,被人下了蛊毒,只有将母蛊放在有孕的女子身上,将那胎儿做成解药。
这蛊毒阴毒,就在于那女子所怀的,必须是中毒者的亲骨肉。
慕云倾面上散着寒意,“若是我没猜错,解药已经顺着我母亲的血液传承下来了。”
她兴许是药,她所生出来的孩子,或许也会是药。
老夫人无声的叹气,“那毒药不解,血脉传承下,千越皇族的男子都活不过三十岁。”
“真儿生了你,那药便顺着骨血转到你身上了,也是你命好,少时遇到一个游医,竟然将你体内呈现明显的药都散了,所以这些年才没有被他们查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