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息怒,事发突然,老奴也被蒙在鼓里呢。”
嬷嬷连忙跪下,“那个人,写完信之后,当真被老奴解决了,绝对不会再惹出事端。”
“你确定?”
许嘉荫依旧心有余悸,“莫不是他还有什么徒弟,也学了同样的技能?”
关于这一点,嬷嬷就不敢确定了。
两人沉闷着都不说话。
许嘉荫半晌之后才咬牙开口,“不管是谁搞的鬼,给本宫揪出来,本宫要让他不得好死。”
“是,老奴这就去。”嬷嬷连忙退出去。
能在皇宫造成这么大的动静却又不惊动任何人,势必动用了许多势力,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查到的?
嬷嬷走的很快,不过是想躲开许嘉荫的怒火罢了。
秦淳依看到那些信之后,兴奋的连饭都吃不下了。
她知道这一定是慕云倾的手笔,便想去找慕云倾。
不过刚到门口,就被云鬓拦住了。
“四公主,王妃她日出刚睡,如今怕是醒不过来。”
“为何睡得这么晚?”秦淳依拧眉,“她还怀着身子,怎能这般折腾自己的身子。”
云鬓抿了下唇,说道:“主子写了一晚上的字,自然是困了的。”
秦淳依望着手上的纸张,眼眶瞬间红了。
她还以为,这些,都是慕云倾寻人写的。
秦淳依吸了吸鼻子,“那便让九婶婶好好休息,本公主在这儿等她醒来。”
小宫女搬来一把小椅子,秦淳依干脆坐在门外晒着太阳。
如今毕竟是深冬,还是有些冷的。
她还在小月子期间更是寒凉不得,可无论宫女们怎么劝,秦淳依就是纹丝不动。
晌午过后,慕云倾悠悠转向,知道消息后连忙把秦淳依叫进来。
“九婶婶,你可还好,可有觉得不适?”
秦淳依仔细的打量着慕云倾,最后将视线落到她小腹处,“你若是有个好歹,我可不知道怎么和九皇叔交代。”
慕云倾拍了下她的脑袋,“想什么呢,我好得很。”
“外面动静如何了?”
秦淳依瞬间来了精神,与慕云倾说起来。
到底还是有人走漏了风声,宫里现在都知道皇上的字迹被人窃了。
事关重大,闹的人心惶惶。
“九婶婶,就算皇兄知道有人模仿他的字迹,又与凤栖宫的那位有什么关系?”秦淳依心存疑虑。
“你皇兄可不是傻子。”
慕云倾淡笑着坐起来,“苏太傅手里的那封信送到皇上手里时,他就知道此事是谁所为了。”
“就只是这样?”
秦淳依有些失落,“过了这段时间,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,依旧能骑在本公主的头上肆意妄为。”
“如果苏太傅直接找到皇上,或许是这样的结果,不过如今,事情闹大了。”慕云倾道。
又有哪一个帝王是没有怒火的。
这次许嘉荫敢仿照这封信,下一次,或许就是一道圣旨,甚至是他的江山。
原本两人之间的联姻就涉及了多层利益关系,如今又涉及到利益,孰重孰轻,已经很清楚了。
“放心吧,凤栖宫的那位,要坐很长时间的冷板凳了。”
秦淳依这才舒心了。
不能将人严惩就罢了,若是连教训都不够,她们可就亏大了。
剩下的,就交给苏太傅了。
慕云倾只在宫里安安心心的陪了秦淳依两日。
苏太傅挑了秦景溯最烦恼的时候入宫,将那封密信递交给皇上。
他没有另行说辞,只询问秦景溯,这密信中,是不是他的意思。
没有人知道两人都谈了些什么,只知道这次谈话之后,皇后娘娘的吃穿用度尽数减半,美其名曰,行节俭之风。
早在知道慕云倾在宫里之后,许嘉荫的矛头就已经对准她了。
“贱人,一次次破坏本宫的好事。”
许嘉荫坐在软塌上,屋内实则已经满地狼藉。
如果没有这个女人,苏太傅定会退婚,秦淳依那个小贱人就可以按照她父亲的约定嫁入权臣府上,用以笼络人心。
“嬷嬷。”
“是,老奴在。”嬷嬷连地上的瓷片都不敢绕过,直接咬牙上前。
“去给本宫准备,本宫要让慕云倾那个贱人有来无回。”
“这……”嬷嬷有些忌惮九王爷。
许嘉荫冷道:“怕什么?他秦萧寒权利纵使再大,不过就是个王爷,还敢当着皇上的面儿徇私枉法不成?”
嬷嬷在心里腹诽了一下,还是没敢再说什么,直接出去了。
翌日,慕云倾本是要出宫了,可一早便有小太监寻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