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也懂医术?”慕云倾凝视着他。
苏伯尘摇头,“那老头小气的很,只肯教我练武,医术半点都不教我。”
倒是很像师父的风格,慕云倾又问,“你可知道师父现在哪里?”
“我已经半年没有见过师父了。”苏伯尘略微有些苦恼,“他走时还带着朱雀玉,应是给了你朱雀玉之后才走的。”
慕云倾眸光瞬间凝重,“这块儿玉佩,是我在秦景煜手里抢来的。”
“什么?”苏伯尘瞪眼,“难道他也是师父的徒弟。”
慕云倾气的拍在他头上,“师父有你一个蠢得徒弟就够了。”
“回去查查秦景煜,他见过师父。”
她身上余毒未消,如今已经有些撑不住了,只命屠岑啸将苏伯尘丢回去,便上了马车。
回府后,慕云倾安安分分的喝了八日的药汤,才敢在天暖的时候到院子里待一会儿。
傍晚的余晖很柔和,却又不失暖意。
慕云倾难得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,微伸一个懒腰,便扬头望天。
眸光略过院子里的槐树,慕云倾眼底的冷光骤聚,整个人都处于紧绷的状态。
槐树的枝干上,侧靠着一个面容俊逸却冷硬冰寒的男人,他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慕云倾,似是在看猎物一般。
这人,几乎是她上一世半数噩梦的源泉。
北冥国太子,北冥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