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德妃娘娘,近来发病时,可是精神萎靡,并伴有呕血、便血、尿血的症状。”
“你是如何知晓的?”德妃惊呼一声。
这种难以启齿的话她连皇上都未曾告知过,眼前这小丫头只诊了脉就知晓了?
“德妃娘娘不该讳疾忌医,险些酿成大错。”
“皇上。”慕云倾解释道:“臣女以为德妃娘娘患的是鄂血症,此病难医,约么需要月余的时间方能治愈。”
“臣女先开一药方,稳住德妃娘娘的病症。”
皇上点点头,叫人寻了笔墨纸砚替慕云倾摆好。
“扦扦活、赤芍、茜草各八钱,制大黄、生地、茵陈、生甘草各七钱, 玄参、龟板、鳖甲各六钱,益母草四两。”
皇上拿了药方,还是交由御医审了一眼。
“皇上。”为首的赵太医言语道:“慕二小姐这张药方倒是没有错处,只是这益母草用这四两的药量,着实是多了些。”
他身后的李太医接话,“益母草乃是活血化瘀之物,用的多了,会让德妃娘娘血崩难止的。”
皇上蹙着眉头,“高德顺,去问问慕云倾,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半晌,高德顺从内室出来,重复了慕云倾的话,“慕二小姐说,她这副药只用两副,药量半分不得减。”
“这……”赵太医犹豫了。
身后的御医齐齐摇头,皆道:“臣以为,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