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当即便有些恼了,“齐怡萱,你在胡说些什么?云倾头上的簪子,是我方才送给她的。”
“姐姐,这……这当真是妹妹的那支。”
齐怡萱咬着唇,一副委屈的模样,“当初妹妹喜欢这簪子,本想同母亲求了来的,可母亲却说这簪子是留给姐姐的。”
她眼中似是隐忍许久的泪珠瞬间滚落,“妹妹实在是喜欢的紧,就命人做了一支赝品,就是慕小姐头上这支。”
她这般一开口,不仅慕云倾变成了贼人,连尚书夫人和齐怡然,都落得一个欺凌庶女的名声。
“怡萱,你在胡说些什么?”
尚书夫人沉了脸,低声呵斥一句,倒是给齐怡萱顺了戏。
“母亲,女儿不敢再多嘴了。”她眼中含了泪,却再也不敢落下来了。
“你……”
尚书夫人也未曾想齐怡萱会在别家的小宴上弄这么一出,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白氏见状,忙上前打圆场,“这若是赝品,做工自然是没有真品精细的,让云倾摘了发簪瞧一瞧,自然就清楚了。”
她说完,慕云歌便先一步上前将那簪子摘了下来。
众人不禁围上来瞧了瞧。
这簪子做工虽然精细,但是见惯了首饰的府门小姐,几眼便认出了这簪子。
“这簪子,当真是赝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