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极其明显。
“你这个,你这个只会在府里蹭吃蹭喝的游医。”章若晴气红了眼睛,却因着家教森严,始终说不出过于难听的话。
慕云倾不禁轻笑一声,“潘老医术既然如此高明,为何夫人的病未见半分好转呢?”
她说话时,那双琉璃色的眸子澄净无波,静静的凝着潘老的模样,倒叫潘老莫名一慌。
“老夫行医三十余年,岂是你这种黄口小儿可以置喙的?”潘老一甩衣袖,“章将军,若你不想老夫继续留在府上直说便是,何须寻了这样一个女子来羞辱老夫?”
章弘翰慌了,带兵打仗的铮铮铁骨却也不得不在一个大夫面前弯下来。
“潘老切莫生气,是小女不懂事。”章弘翰狠狠的瞪了章若晴一眼,“还不快将人带走。”
他刚说完,床榻上的段氏就疼的低吟起来,章弘翰也不顾其他,忙走过去。
“潘老,快,拿药来。”他将段氏揽在怀里,“柔儿,你且忍一忍。”
潘老懒散的瞥了两人一眼,未动半分,“上次的药用完了,老夫没有银钱,配不得新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