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一支。”

    “是程家主支？”

    他面上的笑意收了收，道：“程家被灭了太多次，早就没有真正的主支，大陆中心那一支被称为主支也只是因为当年只找到他们罢了。”

    陶紫犹疑道：“程家被灭了那么多次，是意外吗？”

    “回回看起来不是意外就是倒霉，可我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查了又查，还是查不出来，直到那次从你口中发觉不对，才有了方向。”程无仇看了看天空，又道，“旭甲门这些年一直在隐瞒门派同程家的关系，也无几人知晓程家真正来历。”

    小狐狸突兀开口：“如果公开旭甲门和程家之间的关系，会不会有所帮助？”

    他叹了一口气，道：“不可能，旭甲门立敌颇多，程家隐在身后会更加安全，更何况要动程家的是……”

    程无仇隐下后面的话，另外的一人一狐也知晓他的意思，默然不语。

    小狐狸嘟囔了一句：“不动旭甲门，反而去动一个小小家族，还真是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他随口回道：“旭甲门没那么容易动。”

    陶紫眯起眼睛，缓缓吐出一句：“你别告诉我它动不了旭甲门，才会去动程家，这不可能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