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石头做了不少功课,皇帝赞赏的看了他一眼,太上皇呢?韩石头回头,在后面。
太上皇看着这一片平原,对侍从说道:告诉皇帝,看好周氏和黄春辉。若是被他们跑了······他与朕都将死无葬身之地。
皇帝疲惫晚些到了一座小城时便令歇息。陛下。
皇帝刚洗漱,出来和请见的杨松成说话,韩石头进来禀告,太上皇说,看好周氏与黄春辉,小心他们跑了。否则,死无葬身之地。
到了平原地带,人烟多了,也容易找到栖身之地。
而且周氏在蜀地也有些做生意的人手,甚至据闻还有几个田庄。若是被他们联络上,麻烦不小。朕知晓。
皇帝眼中多了几分阴郁,周氏不好动,黄春辉却用处不大,令人悄然动手,了结了他,就说,一家子遇到山贼。
是。随即用饭。
韩石头知晓黄春辉对于李玄的重要性,就想让孙老二去示警,可今日皇帝却兴致勃勃的要歌舞,令他击鼓。
韩石头看到天马营的汪海进进出出,晚些消失,心急如焚,但却无可奈何。国丈。
最近你少见些人,免得引发陛下的猜忌。本王有数。
蜀地也大有可为。是。
杨松成和越王在说话,看着像是上下级之间的关系。杨松成端着脸,越王很是恭谨。
陛下刚下旨,废了卫王的太子之位,而你,便是他唯一的继承人。
杨松成有些不耐烦的道:去吧!对了,你家中有个女人是石忠庸送的?
是,一个小妾。这是越王还在南疆时石忠唐送的,为了安他的心,越王收了。此刻想来却有些不妥,回头我便令人处置了她。
不必。
杨松成说道:老夫才将得知,陛下令人去了南疆,让石忠唐请罪······赦免他?越王抬头,不敢置信的道:那是·····好手段。
杨松成微笑,谁说不是呢?老夫的那个女婿,可不是好手段?
石忠唐有了大义,陛下又令人去传话,说那个孽种并非孝敬皇帝的幼子,乃是假冒。这是沙场上被打的鼻青脸肿,便想从舆论上找补?
但很毒啊!
越王应了,走到门口,就听杨松成对幕僚说道:原先黄春辉还算是个人质,可胁迫那个孽种。如今到了蜀地,黄春辉便没用了,陛下令天马营扮做贼子截杀他一家,晚些你告知老夫家人,离黄家远一些。
是!
蜀地冬季也不算温暖,而且多了潮湿,令黄春辉吃足了苦头。他拍打着膝盖,看若儿子进进出出,就说道:不用了。马上就好。
黄露在弄炭火······找不到木炭,就用木柴烧,烧的没烟了再弄进来。黄春辉的肺腑有问题,烟气大一些就会咳嗽。
看着烧的红火的炭盆,黄春辉心中暖洋洋的。孙儿跑进来,阿翁阿翁!
何事?黄春辉招手,让孙儿来烤火。
可小孩子最不耐烦的便是烤火,孙儿说道:方才有人让我给你传话。哦!黄春辉不动声色的道:什么话?
说姓黄的要截杀咱们家。
姓黄的?进来的黄露一怔,咱们家可不正是姓黄?哈哈哈哈!他觉得是孩子听岔了,或是胡乱说的。
皇帝,也姓黄!......
第二日,过了蜀道后,一行人都觉得彻底安全了,都开始撒欢,到处跑,到处玩耍,以发泄这一路的疲惫和紧张。
黄春辉一家子没去,孤零零的在后面缓缓而行。那边有小河。
前方最后一户人家跑了。黄露看了黄春辉一眼。别慌。
黄春辉看看附近的地形,前方有林子大郎你去寻些将士,告知他们,就说发现了贼人,就在那片林子中。
他们不会听吧?黄家被皇帝记恨,这事儿谁都知晓,那些将士怎会蹚浑水?这是功劳。
黄春辉摇摇头。只管去。是。
黄露悄然后撤。停一停。
黄春辉拍拍后腰,老夫要走走。
林子里,十余天马营的内侍装作是贼人模样,为首的咬牙切齿的道:老狗,就差这么点,却不肯过来。
他老了。有人说道。
都藏好。为首的内侍说道:毕竟老狗修为不浅。晚些你多砍他几刀就是了。
内侍性情扭曲,这话说出来,竟然引得众人一番赞同。
黄露回来了,低声道:他们很是欢喜,从后面包抄过去了。有些意思。
黄春辉牵着孙儿,我们准备走。
他上了马车,林子里的内侍们按着刀柄。准备。
有人突然回头,咱怎地听到了脚步声?不,是马蹄声。哒哒哒!
马蹄声突然急促传来。接着,就是一波箭雨。啊!
两人中箭倒下。撤!
为首的内侍怒道:赶紧走。
剩下的内侍们冲出了林子,数百骑兵紧追不舍。长枪!
长枪平平的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