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分兵过多,&bsp&bsp万一有一路不畅通,&bsp&bsp甚至为敌军所乘,则恐我军倾覆亦无不可能也。兵者,险事也,能不分兵,不可分也!”赵启也补充道。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!”吕不韦有些焦躁了,狠狠地一圈砸在了放置舆图的木框之上,鲜血蹭的一下就流了出来。
“阁老!”赵启见状赶忙上前问候道。
“无碍!”手部的剧痛让吕不韦强自地镇定了下来,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犯了兵家大忌,便对着廉颇将军一礼说道“小子莽撞,竟妄言兵事,险些置我大军于险地也。行军之事当由老将军一言而决。”
“吕阁老言重了!吾也是纠结莫名。对手以赵之民要挟我大赵之军,殊为可恨,然一时之间,本将却也无奈何他也。”廉颇微微回礼说道。
“老将军,若是将军一时之间不能拿定主意。”吕不韦接着说道“吾等是否将此事详呈我王,由我王做出决定。好在栾城距离邯郸也不算太远,单人快马,两日必至,既然已是需以年月对付之事,倒也不急在这四五日间。”
话音刚落,廉颇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,喃喃自语道“对极,对极!我王定有主意也!”
说着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锦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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