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中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而赵启也终于在夜色的掩护下回到了行营之中。
一通简单的见礼后,赵启开始说起了查探的情况。
“柏城之中,百姓对于新政皆颇为反感!”赵启一来便扔出了王炸。
“嗯,本阁查阅库档亦发现此等怪状!正是百思不得其解,将军可曾打探出是何原因哉?”吕不韦没想到赵启所查的事居然正好是自己发现的问题,于是赶忙问道。
“一点都不怪!”赵启倒了一壶茶水,吨吨吨地喝了半壶,随即继续说道“官府与士绅勾结,说是田亩统一收归国有,而后依据人头重新划分。”
“地收上来了,可是从百姓手中收的是实打实的良田、水田,而从世家贵族手中收上来的却是滩涂、山林等地,根本无法种植之地。随后在分下去,百姓名义上地是多了,可是多的都是滩涂、自己家的好地却全被官府划到了世家手中。百姓能不恨死新政了吗!”赵启恨恨地说道。
“好胆!我王苦心孤诣方才制定的惠民、救民之政,在此等贪官污吏手中竟然成了鱼肉百姓、逼迫百姓的要命之策!”吕不韦也曾想过下面会有所对策,却没想到柏城之中如此丧心病狂!
“不仅如此!”赵启继续说道“百姓上告之后,衙门便要其写下反对新政之施行之语,以村为单位,由乡老组织,不想被换地的就必须签字画押,否则就不给退还。这样一来,便不是世家阻挠,而是百姓不肯了。其更是在坊间散布吾等此来,乃强制收田者也!”
“好计策啊!我说怎么如此之多百姓反对新政!原来症结在此矣!”吕不韦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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