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!”吕不韦说着便要趁热打铁地将其人斩杀当场。
什么审判?实施不够清楚吗?还是审个啥?
什么不符合流程?赵括定的流程就是这样!
可是一个凄惨的声音还是打断了吕不韦的下令。
“慢!”刚刚还在哀嚎的任城守,值此生死攸关之时,他爆发出仅有的力量,挣扎地爬起身子,大喊道“无奈朝廷命官,我王亲封之任城守,尔等无权斩我!”
好在他还知道轻重,只说的是无权斩杀,而不是无权处置,怕的就是眼前之人,怒而杀己,只要能拖得一时不死,便有机会绝地逢生。
然而他的如意算盘,在吕不韦面前显然是打不响的。
“是吗?本阁无权斩杀焉?”吕不韦冷笑道。
“请王上长刀!”吕不韦侧过身,身子微躬,双手抱拳说道。
随即,赵启将赵括的战刀双手捧上,吕不韦双手接过战刀,对赵启问道“王命是如何说的?”
赵启朗声答道“王命曰北上新政之途,坎坷艰难万分,或有宵小之徒,不服管教,卿且持此战刀,三品以下,悉可先斩后奏,便宜行事!”
“任城守!”吕不韦转过头看下已经抖如筛糠的任城守,说道“区区七品小吏,安敢在本阁面前狺狺狂吠?本阁问汝我王之战刀,斩不斩得于汝耶!我王之命,杀不杀得你哉!”
话未毕,任城守已然颓然倒地!
“来人!”吕不韦再次下令道。
“在!”身边一众羽林卫士一齐应诺道。
“将此一干人等,及其三族近亲、府中恶仆,悉数就地斩绝。抄起家,籍其财,收其房,奴其仆。”吕不韦恨恨下令道。
“诺!”羽林卫士再度应诺道。
随着应诺声毕,场上一个个瘫倒在地的、脑满肠肥的昔日大人物,被羽林卫士们如同拖死狗一般拖至另一处刚刚垒砌好的高台,亦如邯郸城中清明日里的高台。
只是这次没有那么高,更没有做好的木墩给他们垫身子,也没有锋利的大斧给他们个痛快!当然,羽林卫士们还是尽可能地将刀磨得快些。倒不是为了囚犯,而是因为使用他们的都是没有见过血的战场“雏儿”。
用这群肮脏的血液,来洗去羽林将士们的稚气,也算是废物利用了吧。
只是苦了这群平日里破个皮都得请大夫细细诊疗的官老爷们了!尤其是还要跪着听老兵们指挥新兵如何对准,如何挥刀!
运气稍好的,碰到个心里素质较好,刀法也过硬的,一刀也就结束了痛苦;
运气稍差的,碰到个心里素质不好或是刀法一般的,一刀砍在背上,一刀砍在腰上,砍又砍不断,死又死不了,受尽痛苦,哀嚎了无数声后,脖颈处方才来上一刀。
运气最差的,便是碰到了心里素质不好,刀法更不好的新兵蛋子,就没个准头,一刀在臂膀,一刀在腰间,一刀深来一刀浅,身上横七竖八的刀痕,几乎就没块好肉好骨头了。
身边的老兵都有些不忍,可是碍于军法,也没法替代新兵行刑,只得看着犯人受尽无数的痛苦,将哀嚎渐渐衰弱,最后活活的被疼死,这才骂骂咧咧地出手将那破烂的皮囊一刀两段!
可越是心理素质不好,越是刀法差,越是要练啊!于是一刀切的新兵很快被替换下,刀刀致伤不致命的继续留下“练习”!
有问题吗?没有问题!多好的练兵机会啊!赵启表示很满意!
继续!
当然这一切都被在场的犯人们看在了眼里,于是,刚刚还哭求着饶恕放过自己,躲躲闪闪想要晚一点死的犯人们,如今一个个仿佛革命志士一般,个个争先恐后的要上刑场,一句话只求速死!
去得早还有可能碰到个刀法好的,去得晚了,那可就是钝刀子拉肉了!
却是喜了一众观刑的百姓们了,看着昔日里耀武扬威、无恶不作的大恶人纷纷受尽折磨,惨死刀下,心中报仇的快感油然而生。
“好!”
“杀得好!”
一阵阵的叫好声在场地上此起彼伏。
越是刀法差的士兵,其身边的叫好声越是强烈,倒是那些一刀斩的士兵们纷纷被百姓所吐槽,要不是上头说了,斩杀情况要记入考核,真想多给这捆缚之人几刀,以获取百姓们更多的叫好。
有人这么想的,自然就有人这么做的。
“这刀有点儿弯呐!”一位羽林卫喃喃道“一刀砍不死应该不是我的问题吧!”
说着还问了问身边的百姓“你们想咱砍哪里!”
一边的老兵闻言,脸都黑了!
彼其娘之的,将军让你们来练胆,你倒好,来表演来了?!上去就是一脚,吼道“给我照脑袋脖颈处砍!”
正吼着呢!身边的眼神歘歘歘地向他袭来,身后一片凉意,饶是战场猛如虎,也经不住父老乡亲一顿瞧啊。
还能咋办呢?两眼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