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括默默地在心中给两位爱将打着分数。
随即赵括开口对着赵鲤说道“寡人知卿之意,非定为函谷之守将也!然,李毅将军所言者一,秦法之严,卿当知之,若依循旧法,贿赂重臣,恐难以奏效焉。”
听闻赵括之言,赵鲤当然也不再争辩。
随即赵括继续说道“寡人之意,不必行贿赂之举,亦无需积攒功劳,绕开森严之秦法,令细作升迁!”
“嗯?”二人有些懵圈,还有这样的办法吗?既不贿赂,又不用给送功劳,还能绕过秦法?且说与我听,我直接去秦国当差好了!此非天方夜谭焉!
见二人颇有些不以为意,赵括也没有再卖关子,问道“卿等可知,秦法为何而立焉?”
“富国强兵者也!”李毅答道。
赵括摇了摇头。
“乃为约束秦民者也!”赵鲤亦答道。
赵括笑着说道“虽不中,但不远矣!秦法之立,为秦王也!也唯有秦王,可立于秦法之上而绕过秦法哉!而寡人所谓间人,便是秦王身边之人也!”
“我王容禀秦王身边之人,或可一步登天,然今秦王身边之人皆是年久之老人,且以秦王之老辣,恐怕……”赵鲤弱弱地问道。
“秦王身边之人老矣,秦王更老矣!故,行间者,附庸王储,而非当今至秦王也!”赵括回应道。
两人恍然大悟间,赵括继续说着“故此,选一人,需深仇;自宫之,入秦宫;侍王储,附其喜,背其锅,得其宠;待天变,间计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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