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在世者,自可压服群臣、不怒自威,待其去也,则无多少遗泽与后人也。蔺敏出事便是明证。然,正如吾所言者,蔺敏乃受人挑拨者也,能挑拨之人必为与蔺府亲近之人,或为近亲,或为蔺卿在世时之心腹。”赵括继续说道。
“故我王要我前去说服蔺敏,不为纠正蔺敏之偏见,而是为了试探于微臣哉!”赵禹继续问道。
赵括摇摇头,缓缓说道“亲近蔺府、深知新政者,非卿而谁?至此寡人便已知,卿之人在寡人、心在反对派矣!
而既已知尔等之目标在寡人,蔺敏之案便更无足轻重矣!让卿亲自去说服,一则再给卿一个机会,或许卿见到蔺敏之现状下能及时悬崖勒马,二则也只是在做最后的确定罢了。
蔺敏暴力抗法,已见其误会之深,所谓‘三军可以夺帅,匹夫不可夺志也’。如此隔阂,绝非一两句话便可将其扭转,除非相劝之人便是那挑拨之人,又或是相劝之人谎报于寡人。无论何种情况,此人必是在寡人对立面也。
故,在卿报于寡人,已说服蔺敏之刻起,寡人便已知晓卿再也回不来了!应该说,以蔺敏之事做文章,从一开始便是个错误!”
“唉”赵禹轻轻叹息,随即对着赵括一拜道“诸多事情皆是微臣怂恿蔺敏所为,万事与其无干也,还望我王能够网开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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