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室之人、平民派系、贵族集团纷纷出手,搅成了一团。
你说我眼神不好,我骂你德行不修,你喊着为国为民,我揭露你贪污成性!
总之无所不用其极,而朝廷之上,谩骂声不绝于耳,更有一发而不可收拾之状!
无他,大家在争夺赵括夺下的三郡郡守及其属官之位。
虽然三郡郡守都不太好干,有的要面临生命的危险——河东郡,有的要在夹缝中求生存——河内郡,还有的估计只是个摆设——上党郡。
但好歹也是个两千石的一郡之长,上了这个台阶,再调回到邯郸来,那可就是九卿的有力竞争者了啊!
更何况,一郡之下还有诸多的属官,纵然地处前线,有生命危险,但显然各门各派、各个利益集体总不会缺少愿意“奉献”自己的人员,如此壮大自身实力的绝佳机会,各个利益团体也是绝不允许自家缺席的。
赵王坐在宝座之上,看着下方的一群人为了区区几个位置、几把交椅,而互相揭短、互相撕咬。赵王感到从未有过的舒心……
骂!给老子接着骂!狠狠地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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