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常清率领大军,一举击溃六州胡,生擒康待宾,斩杀胡人一万余人。
封常清命人将康待宾送到长安,听候李重俊的处置。
另外派人拍电报,将这次平定叛乱的情况,告诉李重俊,以及此次作战将士们的功绩,都一一上报。
捷报很快传入长安。
“封常清前往朔方也有些时日了,也不知道平叛的情况怎么样了!”
李重俊站在麟德殿门口,看向天空。
“圣上,不必忧心!六州胡叛乱不成气候,封常清大总管,定能顺利剿灭叛乱。”
“只是需要些时间,毕竟,赶路和整军,再到平叛都需要时间。”
余远恩道。
“你说的对,是朕操之过急了!”
李重俊转身,正准备进入麟德殿。
就在这时。
一名宦官小跑过来,恭敬的跪在李重俊面前:
“圣上,朔方刚刚发来一份电报!”
李重俊听了急忙转身,道:“电报在哪里,拿来给朕看看?”
宦官急忙将翻译好的电报,递给李重俊。
李重俊看过大喜。
“好!封常清果然没有辜负朕,不仅平定了叛乱,还将贼首生擒,真是太好了!”
李重俊喜笑颜开。
“恭喜圣上,贺喜圣上!”
余远恩和宦官立刻向李重俊道贺。
“告诉刑部,康待宾押送到长安之后,立刻将他拖到菜市口斩首示众,另外召集长安四夷酋长,让他们都来围观行刑,也好让他们长长记性,谁要是敢反叛,康待宾就是他们的榜样。”
李重俊决定杀一儆百,顺带让四夷酋长也前来观摩。
“诺!”
余远恩领命而去,将李重俊的话传达下去。
几天之后,康待宾送到长安,被拉到菜市口斩首,围观群众人山人海。
李重俊再次出巡东都,命刑部尚书王志愔为西京留守。
李重俊去东都一个月,西京长安就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东都,皇宫内,李重俊正和新选秀女嬉戏,正准备更进一步时,一名宦官匆匆忙忙跑了进来。
被打扰了兴致的李重俊,很是不满,吓得宦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“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?”
李重俊大声呵斥,来表达他的不满。
“圣上,西京传来消息,有人在西京叛乱!”
宦官道。
“什么?”
李重俊听了大吃一惊!
到底谁这么大胆,敢在西京长安作乱,西京留守王志愔是干什么吃的,居然让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李重俊十分愤怒,也不知道西京情况怎么样了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给朕说清楚!”
李重俊问道。
“说是左领军兵曹权楚壁和左屯营参军李齐损等人,图谋不轨,阴谋叛乱。”
“权楚壁声称权梁山为相王李旦之后,理应继承大唐江山,权楚壁等人拥立权梁山为光帝!”
宦官说道。
李重俊听后,眼中冒着愤慨的怒火。
“那王志愔呢?他这个西京留守在干什么?”
李重俊质问道。
“说是逆贼拥左屯营兵数百人入西京宫城,求留守王志愔与他们合谋,王志愔没有同意。”
“天刚刚亮时,左屯营兵自溃,斩楚璧等人,西京留守王志愔在乱中惊吓而死。”
“权楚壁等人首级已送到,圣上是否查看?”
宦官将知道的都说了出来。
“逆贼死不足惜,其首级扔了喂狗,免得污了朕的双眼!”
“命鹤南尹王怡回西京,宣慰官民,并审问此案。权楚壁还有哪些同党。”
李重俊伸手指着宦官说道。
“诺!”
宦官领命而去。
接到李重俊旨意的王怡,立刻启程返回西京,先是安抚官民,随后接手权楚壁叛乱事件。
经过一番审讯,发现这次叛乱受到牵连的人太多,都把西京大牢都塞满了。
对于这些人怎么处置,该怎么判刑,这可就难倒他了,他一直犹豫不决。
李重俊发电报询问案情进展,王怡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便发电报回复,案件牵连甚广,他也不知怎么办才好,只能请李重俊圣裁。
“王怡真是废物,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,犯上作乱者,该杀的杀,该放的放,连这点小事,还要朕来决断,要他有什么用?”
李重俊看完电报,当即大怒!
“圣上息怒,这次权楚壁犯上作乱,牵连甚广,王怡一时难以决断,也是情有可原!”
余远恩道。
毕竟牵扯的人太多,总不能都杀了,这些人当中,有些是被胁迫的,有些只是逆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