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二虎看着起身离开的姜佑,问道。
姜佑手持唐横,向后摆摆手:“哪也不去,就是想继续练刀了。”
他为谁而练?
为了是不让那个大女人再杀人吧!
练到他有能力保护她的时候吧。
看着姑爷略显孤寂的背影,赵二虎觉得他挺可怜的,于是提议道:“姑爷,你这么练一点作用都不起。”
姜佑停下手中的刀,回身看着赵二虎,心中坚定想法。
下一刻他指着坐在台阶上的大汉,叫嚣道:“你过来和我打。”
赵二虎一开始的想法也是这样,唯有在实战中才能领悟更多,他也不怕姜佑真的会伤到自己,姑爷三脚猫的功夫,真印证某人一句话:一只脚都能打赢。
大汉走上去,随手在兵器架子上取过一件兵器,面对姜佑。
姜佑双手握刀,咽了一口唾沫。发疯似的冲上去。
大汉只不过随便一挥手,姜佑的唐横就被打的飞出去。
姜佑拾起来,再一次冲上去……
……
有时候,天速觉得自己比温衡要更美一些,就比如现在这个时候:
身着黑色裙子的温衡盘坐在阁楼小案后,四周的窗户微微透过一丝缝隙,灌进来春日独有的微风,暖暖的。
而她在这个惬意的时候,竟然手里拿着一封密信,看的慢慢皱起眉毛,十分不喜的样子。
天速则是靠在窗边,抱起自己引以为傲的胸脯,盯着温衡的脸目不转睛地看着。
某一刻,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雨夜,温衡也是同样的表情,不过那时小小的温衡浑身被雨水打湿,手里正举着一把刀,而刀下就是落败一招的自己。
那个雨夜,温衡应该举刀,刺下。
她就能活。
但她没有,她只做到了举刀,刺下的动作在前任司首的不断命令下久久没有执行。
然后,迎接两人的就是司首的一顿暴打。
那一日,内卫司百年不变的规矩在自己身上改变,更准确的说,是因为温衡。
是面前这个常年一袭黑裙的女子用她的天赋,让上一任司首改变了主意。
一场战斗中,活下来两个人。
“温衡,你在看什么呢?”天速奇怪。
温衡从信中的失神中慢慢醒过来,撑着案子站起来向天速走过来,近前她将信递出去。
将阁楼的窗户再推开些,看向宫城的方向,那里有着内卫司共同的主子,也是他派人送信过来。
信里说,让内卫司想办法,去江淮两道动摇清河范氏统治的根基,借用此次赈灾事宜。
当她看到信的那一刻,就想到不下三种办法。
可实施计划的人选她一直确定不下,这个人必须足够可靠才行,除此之外还要有一颗纯良正直的心,用来保证最后一步计划得以实施。
而遍观整个内卫司,似乎并不存在这样一个人选。
难道要从外边寻人吗?
天速接过宫中来的密信,很快明白温衡在担心什么,她先是问:“想必你已经有办法解决,说来听一听?”
她之所以落败温衡,不仅在于武道,更在于脑子上边。
温衡不会对天速隐瞒什么,接下来的时间,她将自己的计划全盘脱出,天速听罢,暗叫一声好,怕是只有温衡才能想出这样一个绝妙的办法来。
但她也很快明白温衡在忧愁什么,她微微用力,将信以内力震碎,片叶不留,只剩粉末。
这信不能被别人看到,内卫司再也不是她们二人刚进来的时候,司里也有内鬼。
“这人选我倒是有一个。”
“他不行。”黑裙女子语速很快,打断天速的话。
天速狐疑地瞧了温衡一眼,同时脸上表情变得复杂,打趣道:“我这儿还没说是谁呢?”
温衡被自己口快摆了一道,吃了闷亏也不多做纠缠,就又回去重新坐下,手里把玩一支狼毫。
天速不依不饶,追了上去,笑道:“怎么,舍不得自己的小情人了?”
“找打。”
哪知她手还没落下,便被天速抓住。
女人又假惺惺地说:“哎呀呀,还生气了。”
“我家小温衡真是越陷越深了呀,不行,我要找那小子讨要点好处费,若不是我在中间做月老......”
“呀,你别说了。”
黑裙女子不管不顾扑了上去,两个身材同样妖娆的女子在地上纠缠,许久才停下。
事实证明,天速在哪一方面都不如温衡,很快败下阵来,求饶告输,温衡从她身上起来,拨拨弄乱的秀发,脸色有些红晕。
她看着地上认输的女子,再次申明:“他不行。”
语气坚定且认真,谁也没有办法改变她的决定。
但是天速还是坚持,她从地上坐起来,嫌弃地擦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