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弯了弯,恭敬道:“属下参见司首!”
刚才明明在城中做的事还是为了扳倒温衡,现在他却不得不弯下腰,恭敬见礼。
温衡抬起手,将额前碎发拨到耳后,并没有直接说正事,反而再瞥了一眼远处的花魁楼,轻声叹道:“这里视线极好,风景也不错,还能瞧见本司首住的地方。”
天勇尴尬,当初选这栋楼作为自己在百花院的落脚地,他确实藏有私心。
试问:谁不想深夜漫漫,挑窗远眺,看一看那一抹动人心魄的身影。
“司首,属下确实在酉时回城,但路上耽搁,去处理了一些私事,回来的晚了。”天勇连忙转移话题。
温衡也没揪住男人好色的软肋不放,而是捻起桌上的那片枯叶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天勇校尉这是在防谁呢?”
门上夹的枯叶一早就被温衡发现,所以她拿了回来,当面问一问天勇。
天勇低下脸庞,眼珠子一转说道:“回司首,百花院人多眼杂,咱们内卫司处理的又是大事,属下这也是怕给了小人可乘之机。”
天勇这话说的没错,百花院既是内卫司的老巢,又是教坊司十二院之一,来这里的还有那些达官贵人。
说不准就有哪个醉酒的乱闯进来,做点防备总是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