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佑给赵二虎示意,让他过来问,兴许有效果。
赵二虎不情愿,因为他只是个喜欢装酷的赵二虎。
问话这种事情掉他的身价!
但见自家姑爷执意,他还是上前问一遍。
哪知你畏惧的段成突然眼神阴狠,从嗓子里挤出沙哑声音:“你是他的走狗,对不对?”
言语中多是鄙夷之意,或是在责怪赵二虎白瞎一身的好功夫。
他瞧不起姜佑,是因为徐孝龙以姜佑为尊,姜佑是内卫司的人。
赵二虎并没有生气,而是耸耸肩,好像在对姜佑说:看吧,我问也没啥用。
姜佑干脆撇开赵二虎,重新直视段成:“你若有什么苦衷,可以说出来?”
“就你!”
段成突然抬起头,身子随着笑声一颤一颤,似乎再用这种行为抗拒。
笑的久了,他猛地咳嗽几声。
一生武道被废,如今身子也大不如前,想来命不久矣。
“你是诱饵吧?”姜佑忽然说道。
段成突然停止笑意,觉察到对方在试探自己,他歪了歪脖子,选择不再有任何行为。
“看来我猜对了。”姜佑重新站直身子。
段成有两息下意识的停顿反应,这是源自他内心深处的反应,他控制不住的。
看着段成,姜佑继续说:“以你为饵,你背后那人又在图谋什么?”
“蛮国幼女没有被送回蛮国吧,让我猜猜,她们现在在哪……京城?万年县?不对,应该是西边的永安县。”
段成还是没有丝毫反应,只不过他那一双阴郁的眸子愈发深沉,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。
外城四县,西城永安县,那里的内卫司大部分人手已经被调走。
也就是在前几日,永安县防卫最弱,若此刻经此县入内城,易如反掌。
……
不多时,姜佑离开,带走了那个蛮国小女孩。
一院子的地字堂白丁不敢多言语,因为白执事伤重,他们一时间群龙无首。
出了院落,姜佑对身边的徐孝龙说道:“我准备带人暗地里搜查永安县,那么多蛮国幼女,肯定是分批次进城,永安县一定还有残留。”
徐孝龙想了想,抬头道:“大人需要属下怎么配合?”
姜佑先是一笑,问了一个不想干的问题:“地字堂除开你,大家对我意见很大吧?”
这点他还是能看的清楚的。
院子里的人没一个上前,主动和他这位执事打招呼,怕是心里都憋着一口气。
他们相信,若不是姜佑,跟踪的计划跟本就不会失败,他们早就抓住背后那人。
这一切都是因为姜佑指挥赵二虎在东华门前出手拦住了段成。
而且他们的白执事因此也受了重伤。
更更重要的是他们,还要被迫在姜佑手下做事!
这是骑在他们头上拉屎!
徐孝龙也不多掩藏,实话实说:“大家伙心里都憋着一股闷气,大人也不要见怪。”
“见怪?我这人最不见怪,我用人也有一个准则,我不期望手下的人都看得起我,只要不拖后腿就成。你回去告诉他们,想去永安县搜查的就去,不想去的,就继续留在这里看守犯人,只是日后论功行赏,可没他们的份。”
姜佑说完,牵着蛮国小女孩的手离开,身后还跟着一个带刀护卫。
直到三人身影消失不见,徐孝龙才扭头重新回到院子。
他召集地字堂的兄弟,可还没等他说话,就有白丁指着他讥讽道:“徐孝龙,你何时变成姓姜的走狗了?”
白执事伤重不领事后,整个地字堂也就他和姜佑走的近,大家伙都看的出来,
徐孝龙也不多客气,看着他说道:“人总得往前看不是,白鹰治下,咱们的日子过的如何?你们也是亲身经历不是,至少跟着姜执事,我的孩子能有学堂上。”
“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!”等徐孝龙说完,那人眼中爆发阴狠神色。
他认为姓徐的去了一趟大通街,连自己的身份都给忘的一干二净,他是农人,穷一点很正常。
但徐孝龙不这么想,他扭扭脖子道:“身份?你问我身份?你是内卫司白丁,我也是,我只是在做一个白丁应该做的事情,服从执事命令。”
“想一起干的跟我走,不想干的留在这里!”
说完这句话,整个院子的人无动于衷。
有的人脸上充满茫然神色,内卫司第一要旨:服从命令。
可现在呢,仅仅是因为对姜佑心存芥蒂,他们便忘了这一条最重要的规矩。
........
待姜佑在许家茶铺召集自己黄字堂的下属,徐孝龙带着两个人赶了过来。
这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