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至今没有露出任何破绽。”
“云郎发现了祂,祂自然也能够发现云郎,岂不是要发生争斗?”
“不会,事实上,可能连祂自己都不知道,祂已经毒入五脏六腑,这便是所谓的观人难观己,医人难自医。”
“云郎要去揭破么?”
“不需要,祂目前表现为君子,如果我把一切都揭破,不过是把助力推到敌人那里,小心即可。”
“这种事情,很难做啊!”
“不难做,不难做,我不知道祂何时彻底堕魔,但在此之前,祂已经定好了应对之策,选好了继承人。”
“果真如此?”
“曾经我觉得,很多事情都有一些缺漏,现在我终于全都明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