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多的。”林恩言道。
“林恩,我经常在电视上看到你,以你的名气和能力,你为什么不自己出来单干呢?”詹仕文好奇道。
林恩确实有自己出来单干的资本,但是焦虑症困扰她多时了,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特别把事儿当个事儿的人。就像今天这种,有可能酒窖本身无意售假,但是上游的进货渠道是这种人的话,林恩也会遇到相同的问题,会遇到唐总这样的客户。以林恩自身的情况看,这种事情会加重她的焦虑感,她无力承受这些。这还只是一个侧面,还有很多很多棘手的问题,林恩断定自己只有能力解决部分问题,那解决不了的呢?是不是让她只会更加接近焦虑的深渊……
但是这些她不能对詹仕文言明。
“我性格还是比较保守吧,我……”林恩没组织好语言,她的目光瞥向了前面的酒窖方向。
可詹仕文却看懂了她内心的顾虑。
“回头我让老唐找你买酒。”詹仕文说道。
“嗯?”林恩没反应过来老唐是谁,她疑惑地望着詹仕文。
詹仕文用手指指了指窗外,林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就看见唐总疾步往他们这边走,北风呼啸着卷起了他风衣的下摆,忽闪忽闪着似乎在替主人发泄着心中的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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