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跟挂了一样?”
小鲤生气地甩了甩鱼鳍,“哼,主银就会欺负小鲤,跟那个人学的越来越坏了!”
顾木烟知道它说的是沈衍行。
对于小鲤把她和沈衍行放到一起比较,顾木烟很不服。
“你主银平时不温柔嘛?”
小鲤乖乖回答:“温柔,但素,偶尔有一点点坏坏,比如现在!”
顾木烟失笑,不再逗它,让它安安静静的,就又加快速度画了起来。
说起沈衍行,顾木烟再画到第七城的时候,她不由在景中一叶扁舟上,画了一个男人的身影。
怎么瞧,都像是沈衍行两百年前的身影。
在画第七城时,顾木烟不受控制地多花了些时间,以至于第七城格外出彩。
清晨七点半,顾木烟在身体要支撑不住之时,揉了揉昏沉的脑袋,洗了把脸脸,把这十三城的画晾干半小时之后,在八点之时,找了个很大的袋子装好,也把之前她那小张画也捎带上放了进去。
而后找到顾渊,让他帮忙放到她跟那位大佬定好的超市。
跟顾渊说话,顾木烟格外放心了,没有找其他借口,只说跟她的小姐妹约好了,那是画给小姐妹的生日礼物,就让顾渊去了。
顾渊看着自家小妹那么认真的模样,他心头一软,点了点顾木烟的小鼻子。
“这是熬了夜?眼睛都浮肿了,快去睡觉去,二哥一定会帮你做好这件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