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发生了这么乌龙的事儿,而且还额外带了个阿飘回来。
这一整晚,派蒙都睡的提心吊胆。
生怕胡桃这个不靠谱的又把狼哥的鬼魂给放出来,最后导致他们全都在睡梦中死翘翘。
虽然这种事儿发生的概率不足 %,但谁能知道事情如何发展呢?
一直到外面天色大亮。
派蒙才松了口气。
活过来了?
苏泽起了个大早,在院子里喝茶。
荧在他身旁练早功。
不时指点两句,就连往生堂,胡桃带回来的那个什么鹦鹉都在笼~子里活蹦乱跳。
像是在歌颂这个清晨。
这么一来,挂着两个巨大黑眼圈的派蒙就-格外显眼。
苏泽挑眉道:“你昨-晚做贼去了?”
“呼——”
派蒙挨着苏泽坐下,整个上半身都趴在石桌上,要死不活。
“怎么看着这么没精神,难道生病了?”荧收了功,担忧的问了一句。
派蒙捂着脸:“别告诉我,昨天晚上你们都睡得很好。”
“当然。”
荧似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会这么说。
“我们又不会自己吓唬自己,为什么睡得不好?”
派蒙觉得自己的膝盖硬生生中了一箭。
她搓了搓脸,换了个话题?
“怎么就我们三个在这儿,往生堂的人呢?”
“说是要尽地主之谊,为了感谢我们昨天那种宵夜,所以一大早出去买早餐去了。”
荧对着门可罗雀的大门努了努嘴。
派蒙正准备对这件事儿表示疑问,就见胡桃拎着大包小包赶回来。
“铛铛铛~璃月特色早餐小笼包还有最新鲜的豆浆!”
一大包早餐被放在了桌上。
派蒙咽口水:“这么多啊!”
“这可是街角老王家每天限量供应的,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。”
胡桃意气风发,仿佛昨天那个沮丧的人不是她似的。
“她怎么恢复的这么快?”派蒙小声问。
老孟声音如蚊蝇:“这不是多亏得苏泽先生愿意负担咱们这几天的伙食费……”
所以今天早上堂主才会这么大方跑出去买早餐,还不是为了吃点儿想吃的。
胡桃装作没听见道:“得亏了有这位大款……不是,这位苏泽哥哥,赞助我们往生堂,从今天起咱们就是合作伙伴了,你们也不用当我的伙计啦!”
苏泽淡定喝茶:“我什么时候赞助你们了?”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你给了我这么多摩拉,只是几顿饭怎么吃得完?”
胡桃可不愿意占人便宜,虽然她确实手头紧。
“我可不是什么爱贪小便宜的人,多余的钱就当你入股啦!”
苏泽抬眸:“请问多久能把这笔钱给亏完?”
“这话说的!”
胡桃从旁边已经大快朵颐的几个人手里抢到最后一杯豆浆,插上吸管。
“我怎么会做亏本的生意呢?”
说着又想到了昨天的事儿,格外强调了一次。
“都说了昨天是个意外,你们都把这件事儿给我忘了,从现在开始咱们往生堂,一定会财源滚滚!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
苏泽不怎么走心的给了个祝福。
他有都是没有回过璃月,最近倒是天天都在吃这些中式的早餐。
有人愿意掏腰包,胡桃自然也就把收货质量给提上去了,买来的早餐确实是璃月头一等手艺。
派蒙吸溜着汤包,努力吐词清楚。“狼哥……唔,……昨天……”
“你就不能把东西吃完了之后再提这些工作上的事儿吗?”胡桃咕噜咕噜的喝豆浆。
“都说吃饭的时候不聊工作,你这个人可真无趣。”
她放下豆浆杯,打了个小小的饱嗝。
“……她怎么吃这么点儿就饱了?”荧重点一歪。
还是那个卑微的老孟,在线答题。
“……堂主在人家店里吃完了回来的。”
所以刚才喝的豆浆和吃的小笼包都是加餐。
“你们往生堂一定是被这个堂主给吃穷的。”荧发自内心的同情老孟。
这得多倒霉才能跟了这么个不靠谱的堂主啊。
老孟叹气。
“堂主,咱们是不是先把狼哥的事儿给解决了?”
“好吧好吧,一个个的怎么都是急性子。”
既然都这么说,胡桃又自觉已经吃饱,可以进入工作状态了。
冷不丁的放出了在她的法器里呆了一整晚的狼哥。
狼哥看似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他伸出手。
本就透明的魂体在阳光下显得越发浅淡,几乎让人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