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泽几人吃饱喝足才回来。
这两个人居然还在这儿琢磨。
“我认为现在咱们的这些广告词而缺乏热情与诚意。”
胡桃像极了那些满分导购。
小主意一套一套的。
“如果只是如此平淡的送出东西,那根本就没办法让人有赚到了之类的想法。”
老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除了自闭模式,估摸着已经修复完毕。
正在重新接受社会的毒打。
闻言一脸被掏空的表情道:“咱们做葬仪服务,很难让人有~这种想法吧?”
“但问题就在这里!”
胡桃也很苦恼:“若是传达不出这种感觉,又怎么会有回-头客呢?”
老孟:“?”
“回、回头客??”
不是,客人死了一次之后,难道还能再死-一次?
不然哪来的机会回头?
听到这儿,苏泽脚步果断往右一拐。
“看样子他们俩还有会儿才能琢磨出结果,再去旁边看看吧。”
这地方看着像往生堂的临时驻扎点。
周围许多与葬仪相关的物件。
还有往生堂的成员守在一旁随时等候召唤。
见苏泽过来,梳着厚重齐刘海的母子缓缓抬起头。
清秀的脸上毫无血色,就连目光也十分浅淡。
派蒙只看了一眼就飞快的偏过头。
不知道为什么被这个人盯着的时候,总觉得有点毛骨悚然。
“你们是堂主带回来的客人么?”
女子终于开口说话。
语调毫无起伏,甚至略微空洞。
明明是问句,但是却愣是让人听的不敢胡来。
荧挡在派蒙身前,“不是……我们只是对往生堂还有胡桃都比较好奇。”
女子并不在她他方才的举动。
只是继续如此寡淡的开口:“既然如此,还是不要太过好奇的好。”
“普通人知道的太多,并不是件好事。”
她双手交叠于身前,许是知道自己的目光给人太大压迫。
于是便一直盯着前方的虚空。
这样一来,就让她说话总像是在自言自语,或者是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对话似的。
“你是?”苏泽的眼神在她的身上转了一圈。
女子微微欠身:“往生堂仪倌,人们都叫我……摆渡人。”
摆渡人?
苏泽眯起眼睛。
没记错的话,摆渡人还有个说法叫黑白无常。
这往生堂果然有趣。
摆渡人像在叮嘱,又像是劝导他们。
“什么可以知道什么不能知道,堂主自有分寸。”
言下之意,便是不想他们多问。
苏泽反问:“你确定她知道分寸?”
摆渡人眼珠动了动,却并未犹豫:“堂主自有定夺。”
胡桃说话不靠谱,但对往生堂可谓尽心尽力。
就连普通的仪倌也教导的如此滴水不漏。
苏泽不再多问,错开摆渡人去往另一边。
往生堂这处的陈设比他们这个堂主看着要靠谱多了。
派蒙隔着门往里看了看。
纠结再三也没敢碰,只能眼巴巴的望着。
门下确实留着比一般建筑更要宽的缝,想必就是方便客人们塞木牌进去。
苏泽大致明白了往生堂的存在意义与运作模式。
非要说的话,其实就类似于做丧葬服务的组织。
不过以前见到的组织都是等人家自己找上门。
也就这个胡桃这么热情积极的上门推销。
门前用来挂置木牌的牌架做的很大,类似于张贴广告的告示牌。
按照胡桃的说法,这上面的木牌应该都是空白的。
毕竟老孟还没写完呢。
木牌后面应当是老孟写广告词的地方。
恰好老孟提笔写完最后一个字,拿起木牌交给胡桃。
后者看了两遍,满意道:“嗯,就这样吧,交给你了,都按照这个写!”
这可是她上天入地好不容易琢磨出来的新广告词!
苏泽没怎么费力便看的清清楚楚。
然而他也不用转达,因为胡桃已经非常自豪的朗读了一遍。
“往生堂定时大酬宾,购一送一,购二送三,多购多得!!!”
木牌上面的三个感叹号,像极了老孟最后的倔强。
“哼哼,我很满意。这样就比原来冷冰冰的广告词要好多了。一定能打动人心!”胡桃对此赞叹不已。
0 ······求鲜花····· ····
老孟-_-||:“堂主,做葬仪的组织一般不就是冷冰冰的吗?”
胡桃选择性失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