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这么快就寻找到特瓦林的位置?”
接二连三浮现出的新消息。
让派蒙小小的脑袋,明显有点不够用起来。
就连琴都不免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显然没有想到,一切居然会顺利到这个程度。
“深渊法师在死的时候时释放出了一种奇怪的能量。”
“这种能量可以隔绝我跟特瓦林之间的感知,但也就是借助这个...我才锁定了对方的位置哦。”
“所以不要解释这么多了卖唱的,特瓦林到底在什么地方!”
听见巴巴托斯还在那解释破解过程。
派蒙明显有点着急起来,连忙跺着脚。
示意对方不用详细讲述这些细节。
“嗯...”
“在一个蒙德人都知道的地方吧。”
摊开迪卢克提供的地图。
巴巴托斯抬起手,指向了西北方向的一块区域。
“这是...风龙废墟?”
琴喃喃自语道。
盯着地图上所显示出的位置,所有的线索几乎全部贯通。
形成一副极其完整的画面。
“也对,如果特瓦林成功复苏。”
“那么最有可能待 的地方就他曾经沉睡过的地方。”
“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温迪阁下,无法感应到特瓦林的存在。”
“欸...所以说不是蒙德人的我们真的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。”
派蒙就感觉很迷茫。
呆萌的脸上呈现出纠结之色。
看见所有人都聊的津津有味,只有自己跟荧傻站在后面发呆。
完全就不懂对方聊的什么内容。
“风龙废墟,大概要牵扯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啦。”
好在这段历史,作为亲历者的巴巴托斯可是非常了解。
看出派蒙脸上呈现出来的疑惑,
当即摆了摆手,然后进行解释。
“其实现在的蒙德城建立之前,还有一个被称之为旧蒙德的地方,统治者是一位暴君。”
“之后因为不满压迫,那位暴君被人民联合起来推翻,才建立了这里的新蒙德。至于所谓的风龙遗迹就是以前暴君所建立的城市。”
“特瓦林在苏醒之前,可就一直沉睡在那里的哦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难道说特瓦林跟那位暴君有关?”
听见巴巴托斯的解释。
派蒙方才明白了什么,顿时从中察觉到一丝不对。
“不,完全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然而...
对于这个疑惑,巴巴托斯却没有丝毫犹豫。
果断摇了摇头。
“巴巴托斯会选择在那里沉睡,就单纯只是因为环境偏僻,不会有人打扰而已。。”
“风龙废墟的周围有那位暴君留下的屏障,并且从我获取的信息来看,深渊法师似乎也通过特殊的力量对屏障进行了加固。”
“这也就不难解释,为什么我感应不到特瓦林的位置。”
“用苏泽的话来解释,就是所谓的灯下黑。”
迪卢克满脸冷漠的说道:“藏在我们都认为不可能的地方,这就是深渊教团...或者说特瓦林的想法。”
“的确,作为曾经沉睡过的地点,理论上来说应该是最容易联想到。但也正事因为我们知道这件事,所以才会下意识的忽略这个地方。”
琴深吸口气,看着地图上的风龙废墟。
眼神里充满了坚毅的光芒。
“既然已经寻找到了位置。”
“事不宜迟,我们现在就...”
“出发,但琴留在蒙德城解决工作。”
苏泽满脸轻松的接过话题,起身活动着因为躺久了有些麻木的身体,直接将琴还没有说完的话给强行打断。
“阿泽...”
似乎没有想到苏泽竟然会做出这个决 定。
琴顿时看向对方,眼神充满惊讶。
“毕竟你可是蒲公英骑士。”
苏泽走到面前,目光温和的说道:“让你跟特瓦林交手,也太残忍了点。”
“仅仅只是交手而已并没什么,毕竟你也说了是为了打醒特瓦林,以同伴的名义。”
苏泽在摘星崖上说的话。
琴显然全部都记得,此时直接使用出来。
试图反驳苏泽。
“但如果,事情已经到了非要杀特瓦林不可?”
这女人,居然都学会用我的话。
来堵我的嘴了?
手指在对方的额头上轻轻弹了弹。
苏泽瞥了自家妻子一眼,没好气的道:“你能下得去手?”
“我...”
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泽。
脑海中回荡的话,让她微微停滞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