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组织,收钱帮人多一些私下里的勾当,但据说他们从不惹朝廷,毕竟民不与官斗,所以这次抓了县令大人的女儿,实在有些蹊跷。”张铁说道。
白半夏想了想,又问:“落梅阁的头是男是女?他们有什么特点没?”
“不知道男女,据说他们就上到阁主,下到底下的成员,乔装易容术都很厉害,不好查找他们的踪迹。”张铁答道。
他又从怀里摸出了那封信,“你看看这信,有没有什么线索?”
白半夏没用手接,“这落梅是他们的记号?”
张铁点头,“这色泽应该不是有人假借落梅阁之名。”
“那落梅里掺了一定的药粉,能让人致幻。”白半夏指了指落款上画的几片落梅说道。
张铁瞪大了眼睛,“有毒?”
“毒也算一点,但不会要命,配合其他药物可以致幻,甚至控制住人。这信还有谁碰过?”白半夏问。
“没有碰那梅花,只碰到信纸外面也算吗?”张铁问。
“碰到信的都算。”
张铁心道难怪她刚刚都不接这封信。
“送信的小厮,大人,再就是我了。”
“你待会回去暗中找几个信得过的人,盯着你们三个,另外再问问周府其他人有没有碰过信,如果有也要派人盯着,要是举止奇怪就先绑了或者打晕。”
白半夏说完又扭头看向齐镇,“周海也碰了信,有点麻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