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试试,我让你在这三界大陆和阆苑仙洲都找不到一丝立足之地!
我们走!”
话音一落,拽着宴南玄走,感觉多看白冥一眼,都嫌恶心。
白冥像是被打击到了,没有再阻止二人离开,也没追上来纠缠不休。
只是遥遥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,直到郁青和宴南玄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,他都没再动一下。
仿佛要把自己变成一座雕塑,永久的立在花楹夫人的坟冢旁。
而郁青和宴南玄,也并非真的就此离开花楹夫人的坟冢,什么都不管了。
下了山巅,郁青便带着宴南玄拐了个弯儿,躲在一处隐蔽的角落,看着白冥的方向。
郁青很是纠结道:“你说,他会不会还在打花姨坟冢的主意?”
说那么多,做那么多,花楹夫人已经不在,他们谁也无法确定花楹夫人是不是还爱着白冥,而白冥,除了不爱花楹夫人,也没做什么罪无可赦的事情。
他们没权力打着为花楹夫人报仇的名义去打杀白冥,之所以做出那副要将其杀之而后快的样子,不过是为了吐露花楹夫人生前经历的种种,保她不再受白冥打扰罢了。
只是白冥现在看起来完全就是个疯批,以至于郁青也无法确定,他会不会清醒一点,还花楹夫人一片清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