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哥,我看看去。”
郑秋水连忙撵了出去。
顾子南一屁股坐到沙发上,心情是无比的复杂。
不知不觉之中,他和王若芸的关系就显的很别扭,到底是谁变了呢?
他承认他隐瞒了已婚的事实是他有错在先,可她总是以他的女朋友自居就显的不够理智了。
可能都有点吧。王若芸以他们同过床作为要挟他的砝码,顾子南没法承认,对于一个醉的人事不醒的人来说,任何的行为和无能力行为人没有区别。
他后悔自己当时对王若芸说过的要负责的话,他越来越感觉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。
唉,走一步看一步吧,反正他根本没有结婚的想法。余昕怡他绝对是要离婚的。女人真是麻烦,也让人难以捉摸。
“顾哥,你去劝劝吧?”
郑秋水推门进来,一脸的无奈。
“秋水,我说过我买房的事不要告诉她,你干吗这么多嘴?”
顾子南坐着没动。
“顾哥,你可能不知道,我从中介公司辞职了,现在跟着她干,所以我才……”
“表忠心也不能把我出卖了吧?我可是告诉她我在一朋友处暂住。她人呢?”
绝对不能硬上。自己有把柄在她手心。
“她一个人坐在下面的小公园里生闷气。”
“好吧,我去赔个不是。秋水,公司选址的问题解决了没?”
“没有,她说你是总经理这些事得你作主。”
顾子南没好气地说“我作主?我只是一个打工的,这可是她们家事业,房子过户的事情办的咋样了?”
郑秋水唯唯诺诺地说“过户还得原房主本人到场,温国华联系了,说他最近工作比较忙,缓缓。”
他当然忙了,忙着升官发财。
“好吧,反正我马上要去延庆也不在这里住。钥匙。”
顾子南打算去找王若芸好好谈谈,但钥匙他得没收。
钥匙放在她手中他不放心。
郑秋水脸上闪过一丝惊愕,问“你又要走?”
“是啊,目前的房地产市其实不是最好的投资,王家梁不是不知道,他只是为了支开我们而已。”
“为什么?你的意思是我的算盘打错了?”
顾子南接过钥匙说“这个我说不好,我去找她了。”
两个人下了楼,果然就看到王若芸坐在一个长椅上发呆。
“走,我请你吃饭。”
顾子南陪着笑脸拉了她一把。
“不去。”
王若芸生气地背过身去。
她心中十分的委屈,不明白顾子南是怎么了,他刚到公司的时候低眉顺目,现在完全变了一个人。
“我一天都没吃饭了,饿的前胸贴后心了,不要耍小姐脾气,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谈。”
王若芸站起身来,眼中闪过一丝欣喜。
两个人来到不远处的一家阿瓦山寨,进了包间。
“说说,你这几天去哪儿了?买房子的事为啥要瞒着我?”
王若芸刚一落座,便劈头盖脸地问。
“别急,先点菜行不?你那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?”
顾子南又累又饿,根本没有心情回答她的问题。
三下两下点好了菜,看服务员带上门出去了。
顾子南喝了一口水,说“王总,我这两天去了延庆,我听说那里发生了大油田,当地政府正在招商引资,希望外地人去那里投资。这是我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。”
“第二个呢?”
王若芸脸上有些了笑意。
“买房子是我的生活所需,我需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。王总,我也有两个要问你,你也要如实的回答我。”
顾子南一脸的严肃。
以前的时候他总是在余昕怡面前俯身称臣惯,才导致自己头上长了绿草,在王若芸面前,他必须要硬气。太窝囊的男人会被人上瞧不起的。
而且,他现在是今非昔比,用不着看谁的脸色过日子。
王若芸似乎吃了一惊,冷笑了下,说“请讲。”
她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该收起来了。
顾子南寻思了下,说“那天晚上我和你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我当时醉的不醒人士,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?”
王若芸“腾”的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“你是不是后悔要对我负责的话了?顾子南,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东西。”
“你别急,我就是想不明白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没说不负责,问题是我得搞明白是我将你拉到我床上的还是你自己上去的?喝醉是什么样我是知道的,浑身无力,连眼睛都睁不开,怎么可能做男女这间那事?”
顾子南看着王若芸,眼睛里满是疑惑。
他被余昕怡欺骗的把先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