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箬转头看去,看到时针还有十分钟指向点。
她去洗了把脸,躺床上了,另一边,隔壁的宁檬正在跟闺蜜们畅聊案件的事情,越来?越恐怖,但她不敢骚扰詹箬,只能去骚扰熊达,只是偶尔关?注詹箬睡了没等?看到詹箬睡了,她也起?了困意。
虽然案子是很恐怖啦,但那是警察的责任。
没准明?天失踪的人就都?被找回来?了。
学姐说得对,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可怕的凶杀案。
此时的宁檬还不知道警察同志们正在守一具无头尸,还有两个警察小?哥哥深夜独身进大山追鬼猴跟人头。
她困了,很快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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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!!!
从第一声惨叫开?始。
地上躺着的沈樾等?人很快自然而然醒来?了,没有用任何?解麻醉或者解毒的药剂。
因为有时候物理唤醒最为有效。
沈樾是提前被这种突兀且惨烈的叫声刺激醒来?的,一睁眼就看到顶着一张恐怖面具的男子正对着挨边的一个小?青年手掌狠狠将木锥扎了下去。
刺穿,然后小?锤子对着上面木锥子的手柄啪啪啪几锤子钉死,是的,他把木锤的刺尖完完整整钉入椅子扶手,因为木锥的尖刺本来?就很长,刺穿了扶手后还能出?寸长的尖刺,只留木制手柄在手背上头。
那小?青年痛到极致,想要反抗,伸手去挠面具男,可惜他双腕被铐住了,动作不便,加上所有人都?被下了药,身体虚弱,面具男很轻易就避开?了,然后扣住了他挠过来?的这只手,又拿了一根木锥,继续钉。
阿!!
小?青年疼得身体都?抽搐起?来?了,相继醒来?的众人都?被这一幕吓秃噜,无需面具男说什么,他们就不敢反抗了,其实也反抗不了。
这些椅子就好像是早早为他们准备的,牢牢固定住,而且人人都?被下药过,现在头晕目眩,疲弱不堪。
“你是叫林兆龙吧。”
“太吵了
。”
面具男终于说了话,林兆龙瞧见面具男起?身要去拿桌子上的大剪刀,立刻意识到了这个人是个变态,立即求饶,边上醒来?的林城也吓坏了,忙替自己儿子求情,什么好话都?说,也许诺给许多钱。
俩父子如此卑微,哪里?还有曾经海市豪门子弟的风范。
面具男轻轻一叹,倒也放下了剪刀,然后继续拿起?工具,走向其他人。
不巧,这个其他人刚好是沈樾。
这人是挨着顺序来?的,每一个人都?需要被钉一只手,但也有例外,比如林兆龙,他两只。
此人不喜欢别人反抗,而且每次反抗必有惩戒。
虽然拍过很多角色,要说变态的也不是没有,像这次的电影角色就是个癫狂的复仇女主,可戏剧是戏剧,现实是现实,谁见过这样的阵仗啊。
沈樾吓得身体颤抖,但面具男只是温柔地呼唤,“手,摆好。”
在娱乐圈混迹多年,骨子里?刚烈其实也被打磨了棱角的沈樾十分识时务,惊恐乖乖把手掌摆好面具男眼眸一弯,轻叹,“真乖,你是这里?最乖的一个,让我心疼。”
他似乎对她略有宽容,收回锤子。
正当林兆龙跟林城父子错愕又嫉恨的时候,沈樾松口气,但
木锥尖端倏然刺下,一锤子下来?。
被钉死的手掌五根手指头都?扭曲起?来?,沈樾的身体僵在椅子上,却不敢叫出?声来?,只能闭着眼,死死咬着嘴唇。
几锤子之后,一模一样的钉死模式。
面具男站起?身,居高临下时抛下一句,“可后面还有更乖的呢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,低头的沈樾虽疼得泪流满面,但在墙上时钟走过点的一瞬间,她紧闭着的眼睛睁开?了。
詹箬来?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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詹箬没想到自己刚来?就承受了这么多。
真是挑的好时辰阿。
太疼了。
詹箬没有忍着人类痛苦的反应,看了看自身情况,不由暗暗苦笑,她的猜测没错,果然“受制于人”,她接着观察这里?的环境跟其他人。
多了三个失踪的?
一个木讷清秀的年轻女子,一个打扮艳丽略丰满的妇人,还有一个看起?来?有些老实憨厚的年男子。
这些人是詹箬没预料到的“猎物”,但她也知道这三人肯定不是旅客,而是本地人,至少是在本地常住且独居要么就是不被家里?人怀疑外出?几天的人。
但说实话,詹箬看到凄惨的林兆龙以及虚弱的简一,感?觉还略有点微妙。
其实她不是很震惊在滇村遇到林家父子跟简一,因为有谢庸这个海市曾经的资本大鳄在,有人脉关?联。
她想的是他们都?被绑到这里?,难道这是巧合?
是否是为了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