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齐衡说只要一个月的时间,朱元璋明白,齐衡可不是李善长。
齐衡既然敢说出这个时间来,那就证明他最起码能够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再提前十天左右的时间。
否则他绝对不会这么说。
想到这里,朱元璋激动的一拍大腿,说道:“成!就一个月!军涛啊,你这次可算帮了咱一个大忙。等咱这次的事情弄完后,咱叫那李善长给你来磕头,要不是你帮忙,咱非得砍了他这大都事的脑袋!”
齐衡一笑,说道:“大哥,你说什么呢,安丰路如今虽然是我在管,可不都是你麾下的地盘吗?说起来这营造的任务本也应该有安丰路一份的。”
朱元璋闻言,乐呵的拍了拍齐衡的肩膀,说道:“还是军涛这话说的中听,要不说咱是一家人呢。你都不知道咱天天听着刘伯温他们几个说话,可愁死了,整天说些不中听的。”
齐衡听到这话也没有多说什么,继续端起碗来扒饭。
也许是解决了这个事情后心情好,朱元璋连忙看向了一旁的马秀英说道:“妹子你也别生气,要不你看这么着吧,等这次的大战结束,等眼前的这些事情做完后,咱再说那改嫁的事情,你看怎么样?”
马秀英眼前一亮: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!别到时候不承认!”
“当然,咱既然说了,就肯定会承认。”
说完,还伸手招呼着大伙儿一起吃饭。
第二天。
洪都城外。
正如朱元璋猜测的那样,陈友谅麾下的将士在航行了三天后,已经在昨天抵达了洪都城外。
早已下定决心要进攻洪都城的陈友谅,当即便下令战船停靠,同时将士休整。
经过了一夜的休息后,天一亮,整整十万大军便轮番朝着洪都城攻去。
洪都城虽然用料不如当初黄岗城的水泥混凝土。
可古代工匠们的工艺也绝不简单。
况且,洪都城向来都是一座雄关,所以在面对陈友谅的进攻时,靠着守城的器械,还是较为轻松的守了下来。
当然,关键的还是陈友谅率大军而来,战船上除了简单的攻城器械如登云梯外,根本也没有携带其它任何重型的攻城器械。
所以在防守的难度上,除了对方兵力实在太多外,倒也没有太大的困难。
当然,这只是第一天。
加上当初齐衡交给了朱文正整整三万的精兵,与陈友谅他们情报上所探知的八千有本质上的差距。
不过,双方交战战损依旧是难免的。
在经过第一天激烈的战斗后,趁着陈友谅军队被打退的间隙,朱文正亲自站在城头上检查着防守器械。
同时,不少阵亡将士的尸体也被抬了下去。
之前在朱元璋面前还有些怯生的朱文正,如今在独自外出带兵时,整个人身上的气势完全不同。
在不知道的情况下,根本没有人会怀疑他是作为主将第一次率领如此多的将士战斗。
就当朱文正正在四周查看防务时,邓愈突然走了过来。
虽然之前邓愈的军职要比朱文正高不少,算起来朱文正只是他的子侄辈,尽管他们两个人年龄相差无几,可邓愈这个人还是非常视大体的。
既然朱元璋命朱文正为主将,自己是副将,他就要做好自己的事情。
“上将军,汉军退兵了,这回他们一直退往了江边。”
可朱文正却不在乎这些,直接问道:“伤亡多少?”
邓愈道:“伤三百多,亡八十人。”
闻言,朱文正立马说道:“太多了!受重伤的弟兄们也会慢慢死去,邓大哥,这才是我们镇守后的第四天啊,照这么消耗下去,咱撑不住一百天哪。”
这时,邓愈却说道:“文正,大帅的脾气你是知道的,他说是坚持一百天,其实七八十天之后,他可能就会赶到了。”
可朱文正却说道:“那只是可能,如今看来,我们只能是跟洪都共存亡了。”
说到这里,朱文正想了想后,说道:“这样,拆民房,从近城的房子一栋栋的拆,把所有的砖石木材全都给我运到城上来。我刚刚看了,汉军没有重型的攻城器械,只能贴近城池后攻城,那个时候他们的弓弩就没用了。”
“而我们只需要将石块木材扔下去,一砸一串人!”
听着朱文正的话,邓愈却有些担忧的说道:“你可还记得律令吗?大帅和大将军亲自颁发的律令,严禁害民,违者军法论罪。”
可朱文正却当即说道:“我不管那个,我来担待,你只管告诉百姓,如果城破,陈友谅屠城老少不留。如果我们打败了陈友谅,我朱文正负责给他们盖新房!”
见朱文正心意已定,邓愈也不好再说什么,立马道:“遵命!”
“还有,咱们不是有两百万石的粮食吗?开仓,让百姓们吃,敞开肚子吃,但有一点,吃完了得上城助战,邓大哥,你得想办法让每一个百姓,每一个娃儿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