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伯温长叹一声,想着今日的变化,无奈的说道:“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。你挡不住,我也躲不开。”
“父亲,来使说要我们给个回复,您看.....”
刘伯温沉鸣片刻,道:“我写封复信,叫来使带回。”
听着这话,刘琏不由担忧道:“父亲,与贼首暗通书信,只怕不妥吧?”
刘伯温道:“知道,放心,我不会让他们看出来的。”
刘琏点点头,似乎想起什么,说道:“他们还送了礼品,咱们收是不收啊?”
刘伯温想了想,说道:“收下。”
“如今我已经得罪了方国珍,得罪了朝廷,要是再得罪朱元璋的话,恐怕真没有苟延残喘之地了。”
思虑片刻后,说道:“他们不是送来了礼品嘛?咱们也回送一点礼品。”
刘琏立马说道:“您说送什么,孩儿这就去准备。”
刘伯温微微一笑:“咱们家里除了我这条贱命,还有什么?”
说罢,又道:“送他一坛好酒,百年佳酿。”
刘琏尴尬的说道:“父亲,咱们家中哪里有什么百年佳酿啊。”
可刘伯温却只是微微一笑,什么也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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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陵城。
为了厚待那些前来投靠的贤才,朱元璋可以说是费尽心机。
街道上,朱元璋与李善长相伴而行。
看着眼前这正在动工的院子,朱元璋得意的说道:“咱呀,把这园子就叫做迎宾园。”
“喜迎天下宾客。”
“把里面的楼馆呢,就叫做礼贤馆,礼遇天下贤士。”
“怎么样,啊?”
难得文绉一把的朱元璋,得意的大笑着。
当二人来到这迎宾园门口时,李善长立马拍着马屁道:“迎宾园、礼贤馆......”
“恩.....明目朴实厚道。”
“这个园中有馆,可谓真情裹着实意呀。”
朱元璋一笑,瞧着眼前的大院,道:“咱要把它盖的比衙门还要气派。让天下人看看,咱是怎么礼遇天下贤才的,供着,供得高高的!”
说罢,还不忘抚慰身边的李善长,道:“等园馆盖好以后啊,让您、刘伯温,首先入住!”
李善长当即拱手道:“谢上位恩典!”
正当两人嬉笑之时。
远处跑了两名士兵,喊道:“大帅!”
在来到朱元璋面前时,便说道:“禀大帅、先生。”
“去往青田的人回来了。”
闻言,朱元璋急切的问道:“刘伯温来了嘛?”
士兵道:“没有。”
朱元璋脸色的激动之色渐退。
这时,李善长便走了出来,说道:“上位,果然不出所料。”
这时,赶赴青田的人也走了过来。
将手中的一封信件交给了朱元璋,说道:“大帅,这是刘伯温的亲笔书信一封、”
朱元璋接过信件,在知道刘伯温没有给他这个脸,没有来投靠时,心情也有些不好。
正要拆开信件,最后还是塞给了一旁的李善长。
李善长接过信件,仔细拆开。
可他左右上下翻看,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字。
一旁等待李善长念信的朱元璋,不由的皱眉道:“念啊?”
李善长急忙将手中空白的纸张递了过去:“大帅,这上面什么都没有啊。这复信不着一字,是谓无言呐!”
朱元璋阴沉着脸,拿过一瞧,果然。
再看那坛子,语气有些不太好的说道:“这是什么?”
士兵当即回道:“说是回礼给大帅的百年佳酿。”
见此,朱元璋对着李善长使了个眼色。
李善长立马上前端过酒坛,用力一拍坛口,接过士兵递来的碗,闻了闻后,倒了下来。
可随着他品了一口后,却立马将碗中的酒水一倒。
“怎么着?”
见李善长忽然将酒水都倒在了地上,朱元璋不由问道。
李善长道:“一坛清水。”
朱元璋生气的一恰腰:“这刘伯温怪里怪气的,有话不直说,他这是什么意思嘛?”
李善长道:“禀上位,刘伯温的意思很明白。信嘛,不着一字,意味着无话可说。酒嘛,是一坛清水,意味着君子之交淡如水。”
朱元璋冷笑着点点头。
“他是君子,咱可不是。咱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正人君子!”朱元璋气愤的吼道。
见此,一旁的李善长急忙身边的士兵赶走。
随即说道:“在下早就说过,刘伯温是不会来的,他自命清高,视义军为鸡鸣狗盗之辈啊。”
朱元璋冷哼道:“说老实话吧,咱义军当中确实不乏鸡鸣狗盗之徒,别人不说,就说咱吧,咱朱重八小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