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厚此薄彼,这么好传授学生知识的办法,他竟然来自己学校讲课的时候不用,难道我们的学生们就那么不入你的法眼?
孟青善都快哭了。
这特么都被逼得刮肠子了,又被这些大佬们杀回马枪。
不过孟青善也知道这些学校的校长们,只是跟自己开玩笑的,目的只是想让他在去他们学校讲一次座谈会一样的课。
没有拒绝,孟青善对这些老专家还是非常敬重的,这些年自己一旦受到非议或者被人操纵的攻击,首先站出来帮自己进行反击的都是这些老专家学者。
这些老专家学者虽然从来没有教授过自己,但是对自己的爱护,绝对和程院长和董院长一样纯粹毫无杂念。
既然这样孟青善还有什么说的,回马枪走起,反正就是聊天么,和这些小青年聊天也不错, 而且这些年轻人的思维比自己上学时活跃的多。
有不少学生他喜欢的都想把他们拐到复旦去, 收归到自己门下。
这时候孟青善算是体会到,当初董院长不惜跟其他学校闹僵,也要把自己看中的学生抢到自己门下。
这特么当老师的,看到对自己胃口的学生,不能收归门下,那真是一种煎熬啊!
于是孟青善这个在商场上磨练出超厚脸皮的家伙,在之后学校邀请的时候,非常不要脸的加上了一个附加条件。
直接告诉那些多次邀请自己,大家已经很熟悉的学校领导,说自己现在已经是复旦的副教授,已经被复旦评为经济学硕士研究生导师。
你们老这么让我去你们那里讲课,那我看上的学生,你们得放人让我带到复旦到我门下。
那些学校的领导当然愿意自己学校能有学生跟着孟青善学习,不过他们也都一个个是老狐狸,直接告诉孟青善没问题,我们聘请你做我们学校的特别客座教授。
只要你看中的学生,是考试还是免试你说了算,我们给你在学校建立一个最好的研究室,科研经费啥的都给最顶级的。
孟青善一听,虽然这样不算自己抢学生,两边都有面子,可是哥们我不会分身术啊!
这么一弄我又得忙活公司,还得在复旦教学,复旦那边肯定也会有自己的研究生,自己已经忙得脚不沾地,再在别的学校成立研究生班那还得了!
而且这样的班肯定不可能只有一个,看上你学校的学生在这弄一个班,看上另外学校的学生就更不可能带走了,不然人家学校不要面子么?
于是孟青善发挥自己厚脸皮加不要脸的精神,直接跟几家大学领导耍赖:我看上的学生只要他愿意跟我走,你们就得放人,不然以后不来讲课了,叫出来的学生不算我的,我多亏啊!
那几家学校的领导那个气,你想要就得跟你走?
你把我们这里当成你的人才储备库?
就算我们邀请你来讲课一年能来三趟就顶天了,合着我们教了四年,你一年来个两三趟就成了你的学生!
可是学校的领导们也都知道,孟青善这个家伙确实在华国属于经济学方面的顶尖人才,关键是这货不仅可以传授学生理论知识,他实战知识也相当丰富,而且还是胜率极高的实战经验。
几位学校领导都知道,学生本科毕业考研究生很多都会考到其他学校,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可是如果这个学生是孟青善看重的,那以后的成就绝对会比其他经济学研究生大,这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
因为放眼国内所有高校,要说理论知识,比孟青善扎实丰富的不要太多。
可是算上实战经验,整个华国的硕士研究生导师加在一起都能被这货秒成渣,因为这货在实战上的成就太厉害了,厉害的可以仅凭一己之力就可以对抗全球百分之九十的国家。
不说别的,港岛金融保卫战的时候,这货如果不出手整个华国和港岛最多保住港岛经济,赶走那些来搞事的家伙。
可是这家伙一出手,直接把那帮来港岛搞事情的财团给阴的大败亏输,哭着回的米国,甚至有几个连裤衩都没了,就那么丁零当啷晃荡着滚回去的。
更牛逼的是这货在米国的产业遭到那些米国财团报复的时候,他根本就不跟那帮家伙缠斗,果断砍掉自己已经被那些人拽住的手臂,马上离开被围攻的靶心。
事实证明,当初很多人以为他胆怯畏战的人都错了,这货那里是胆怯畏战,他是跑到对自己有利的地方重新开辟战场。
用自损一百杀敌一千的办法,直接把米国财团杀的哀鸿遍野,以至于他留在米国,被那些米国财团打算下一步干掉的星海资本,到现在都没人敢动。
生怕再刺激到这货,这个疯子再次扔钱坑他们。
对孟青善当初在米国被人吃掉了维京人银行,反手跑到北边大把撒钱的骚操作,很多普通人不知道他在做什么。
但是那些国内的经济学专家们,都对孟青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