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邵凡老爷子,当然知道这几人的疑虑,便笑着提点了一句。
“什么?那副字是他写的!邵兄你不是开玩笑吧?”
几人听完都是一惊,前些天,邵凡老爷子的确送过一幅字给他们,而且明确说明是,那人是想进书法家协会的。
经过几位老先生的认真研讨,觉得那人书法以及很有造诣,没有三四十年的功力,很难达到这种地步,想来该社会已有名气的中年人了,却没曾想会是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孩子,心中不免产生了怀疑。。
“邵兄这事情可不能开玩笑的,那副字我们也看过了,没有几十年的功力,根本达不到这种水平,你却说这是这小娃娃写的,我们怎么能相信呢?”
最近说话的是那位马老爷子,他最擅长的同样是楷书,最是知道那幅楷书所代表的含义,不知道他自己说自己现在的实力,也顶多与那幅作品持平罢了,要说超越不是办不到,确实很难。
“马兄此言差矣,我什么时候期瞒过几位呢?而且陈晨如今便在这里,你们要是不相信,完全可以让他再写一副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