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心了,之前奶奶给他寄钱也是从省城寄的,可他一向只关心钱,拆了信封就会扔掉,也完全没想到奶奶他们祖孙三早已搬去了省城,这下到处找不到人,还无家可归的他也有点慌了,之前能对妻子姜文兰那么硬气,他就是觉得自己还有母亲,还有老院子,还有依靠,可现在,这些都落空了。
心里不甘,他又去找了一些以前的同事,还有住在老房子周边的人,想询问母亲的下落,然而那些人,要么看到他就跟看到瘟疫似的连门都不让他进,要么就是摇头表示不知道。
遍寻不到母亲的下落,韩建军这才想到自己曾经收到的那些信,然而,信封都已经没了,他后悔得要死,可后悔又能有什么用呢。
他倒是也想先找个活计赚点钱维持日常生计,可要么挣得太少他看不上,挣得多的,人家要求也多,一看他是才出监狱的人,哪里会要他,一时间,他倒是有些走投无路的感觉。也在心里咒骂埋怨起不给自己留信告知下落的母亲来。
在他这种人的眼里,永远都是别人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