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有投胎到你这样的钟鸣鼎食之家,连累母亲和自己,饱受不公,饱尝凉薄!”
“你,你你疯了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离经叛道!”
霍倚秋看她的目光竟有了丝恐惧,连连叫道。
旁边弟子也被晏诗这番话震惊得回不了神。
“是你没有听过一句话,叫做‘王侯将相宁有种乎?’父母如何,与你我何干,血脉岂有高低贵贱之分,不都是红的,热的?”
“如若不然,第一任皇上,第一个盗贼,第一个武林高手,是哪里来的!”
山道上顿时长久的寂静,无人说话。
只有妇人哆哆嗦嗦的手,费力的指向晏诗的背影,“她……她……”
“娘,您想说什么?”吴平懵懂的将头靠近母亲的嘴旁。
“跟,跟着,她……”
吴平点点头,“我知道。是她救了我们。”
妇人却摇摇头,眼神有着某种焦急,保持的同样的姿势,说着同样的话,“跟,跟……”
吴平不解的顺着手指看向晏诗背影,茫然的点头。
“古青泉!”
晏诗一声大喝。
“啊,我在,在。”
“这么久还没好吗?”
“好了好了,”古青泉忙不迭翻出那张原本要揉皱扔掉的纸,战战兢兢展开来。
晏诗看了他一眼,古青泉吞了吞唾沫,不敢出声。
继而晏诗怒叱道,“叫人抬她上山医治,没听到么?”
古青泉闻言看了眼霍倚秋,发现她被晏诗压制,可眼神依旧警告意味十足。正暗中思忖如何回话,便听得耳边晏诗轻飘飘一句,“你可以试试,看我敢不敢杀你。”
陡然抬眼一瞧,只觉得晏诗眼神让他凉到骨头里,便心一横,决意好汉不吃眼前亏,先听这位年纪小的。当即命何甲何乙将妇人裹了被子,抬起上山。吴平亦听话的跟在后面。
霍倚秋回神挣脱晏诗的钳制,也不拦阻古青泉,只道,“好啊,我就看看,你为了这么一个人,偷袭师姐,威胁执事,你就等着吧。我们走!”
“等等。”
霍倚秋霍然转身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!”
晏诗笑笑,抬手一甩,“你的剑。”
霍倚秋接过,“哼”的一声,转身便走。
晏诗寻回辟水,见古青泉还在道旁相候。知他心有何虑,便道“放心吧,这事我担着,赖不到你头上。”
“嘿嘿嘿,这话说的……”古青泉连连搓手,心花怒放。
“一会让人下来替你,你也上去吃杯热茶吧。”
“多谢晏姑娘,多谢晏姑娘。”
晏诗没再多话,收了剑,兀自上山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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