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诗顿时住了嘴,走进屋内,等柳叶刀将房门关上。才发觉屋内设施及其简单,唯有一管竹箫,坠着长长的青绿色流苏挂在雪白的墙上,是整间屋内唯一彰显主人爱好的东西。
“烂霞坡的猴子怎么了?”
柳叶刀拉回了晏诗的注意。
“它们似乎,有些异常。不,应该说,似乎一夜之间都变了样,就连阿煦,它们也非常戒备。”
晏诗将那天诡异的经历简要的说了一遍。
柳叶刀脸上并无意外,只是脸上肌肉有些紧绷。“它们状态现下有些危险,你们别再招惹它们。”
晏诗不解,“为什么?它们到底怎么了?那目光,突然变得,好像要吃人一般。”晏诗禁不住又打了个寒颤。
柳叶刀不看她,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,只喃喃自语,“吃人?换做是我,我也要吃人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晏诗走近一步,逼视着柳叶刀的眼睛。
“你当真要知道?”柳叶刀一抬眸,目光好似能冰封千里。
晏诗忍住了想要后退的冲动,直觉告诉她,这个秘密也许是柳叶刀众多秘密中非常重大的一个。因此柳叶刀的意思非常明显,知晓这个秘密,她也许不论主动还是被迫,都要承担随之而来的风险与隐患。她还没有想好。
因而虽然控制住了脚步,却控制不住眼底的犹豫。
“出去吧,你不该来找我。”柳叶刀眉目低垂,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。令人熟悉的倦意又爬了上来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