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最主要的,东厂和锦衣卫完全不同的地方就是,东厂的人,似乎对仕途看的不是很重,他们更看重的是个人感情,心往一处使,铁桶一般。这样的东厂,比锦衣卫恐怖多了。”
张老表情严肃的说道。
王重振点点头,脸上也是一片严肃:“现在锦衣卫包围着东厂大牢,我们的行动取消?”
“暂时取消,以后伺机再动。”
“那属下现在就去通知下面。”王重振躬身一礼,就要转身离去。
“等等。”张老叫住了他,“紫衣校尉回到了东厂大牢,他是一路追着我回来的。也就是说,现在太子已经知道了,针对他的是赵王,却苦于没有证据,对赵王毫无办法。”
“将军的意思是,给他们证据,还是不给证据?”王重振小声问道。
“组织人手,将外围的锦衣卫杀掉一些,做出想要冲击东厂大牢的假象,在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,快速撤退,不要留下任何东厂可查的线索。将矛头引向夺嫡之争。”张老冷冷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