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头发凌乱,跟个疯子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欧阳家有两名公子,大公子在外地做官,指望着二公子继承产业,却没想到将他逼到了这步田地。便只能每天派人往坟头送饭。”
“后来,我也看不忍心看着他就这样沦落下去,便到坟头找到了他。告诉他,妹妹的琴还在,若他愿意,可以来客栈,在妹妹弹琴的地方,抚琴思人。”
“从那以后,欧阳公子便成了天一客栈的抚琴人。”
“那这欧阳公子多久来弹一次琴?”肖尘不禁问道。
今天自己在这里也坐了许久了,也未曾看见这欧阳公子的庐山真面目。
“以前,每三天就来一次。只是最近好几天,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,一直没有来。”徐掌柜道。
“他最后一次弹琴是什么时候?有这么一位奇人,不能见识,多少让人有点遗憾。”肖尘淡淡一笑,说道。
徐掌柜沉默了一下,抬头道:“正月初四,对,就是正月初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