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掌柜耷拉着脑袋:“可不是,这一年到头辛苦下来,缴了各种的费用,到了我的手里,也所剩无几了。”
“所有费用?这开客栈除了卫生清理费,还有其他的费用?”肖尘将茶碗放在了桌面,看向徐掌柜。
“像我这家客栈的规模,每个月还有二十两银子的吵杂费。”
“吵杂费?这又是个什么名堂?”肖尘越听越觉得荒唐。
“开客栈就会有客人,有了客人就会说话,就会产生吵闹的声音。”徐掌柜的脸上,带着一种说不尽的憋屈。
背靠着椅子,肖尘长长的出了一口气。
自己不是住在锦衣卫,就是住在东厂,还真没在外面住过客栈。今天才知道,原来开店还有这么多的费用上缴。
“这些费用上交给哪里?州衙吗?”肖尘神色平静的问道。
徐掌柜又扭头看了一下门口,才回头道:“不是州衙,是你们进来的那个守军头领。”
“守军头领?他有权利在州城内随意收费?”
徐掌柜压低了声音:“他是知州大人的小舅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