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到点头道。
“一切小心!”
随即他拨了两千白毦精兵,给了赵云。
局势再次僵持起来。
但须卜骨却是笑了。
他有信心。
便是用拖字诀。
也能把眼前这员小将拖垮。
再者。
外面的屠杀,只怕已经开始了!
……
魏延、于禁、李典三人,来到了城门处。
第一时间,魏延便沉声下令道。
“来人啊,把城门关好了。”
“一会儿除了主公,谁来也不能开!”
士兵自然没有什么异议。
轰隆隆……
一阵轰鸣声,响彻四方。
魏延、于禁等人抬头望去。
只见远处,有一大队兵马,好像乌云一般。
向着这边狂奔而来。
“是匈奴人!”
“匈奴人来了!”
03
“好多匈奴人,你们快看!”
魏延抬头望去。
目光炯炯地盯着那里。
只见数万骑兵,向着这边狂奔而来。
他们不断地欢呼着。
一股凌厉的气息,自他们身上蔓延开来。
魏延面色阴沉道。
“匈奴人怎么有如此多的兵马。”
于禁苦笑道。
“匈奴乃是全民皆兵。”
“再加上,他们自幼便生活在马背上。”
“故而只要还提得动刀的,便都是兵马。”
匈奴人越奔越近。
为首之人,赫然便是匈奴人的左贤王。
他沉声喝道。
“儿郎们,随我杀!”
只是。
有了魏延他们的镇守。
一时半刻。
这南城门,又岂是这么容易攻破的。
就在这时,一声禀报声响起。
“左贤王,西侧城门,已经打开了。”
左贤王当即大喜。
随即他带着麾下兵马,往城西扬长而去。
看到匈奴杀向城西,魏延不由地心头一跳。
他沉声道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于禁皱眉道。
“以我之见,只怕那些匈奴人,在城西找到了突破口!”
魏延剑眉一竖。
沉声道。
“于将军,我将魏武卒留在这里。由你们镇守南城门。”
“而我带领白马义从,前往西城门!”
于禁苦笑着摇了摇头道。
“没用的!”
“西城门内,到处都在施工。”
“再加上,城内的道路,还在拓宽。”
“你根本跑不快。”
“等我们到了西城门,只怕匈奴人早就进来了!”
“那怎么办?”魏延下意识地询问道。
“为今之计,只有拖延住南匈奴!”
于禁苦笑道。
“只是这兵力,着实是差距太大了。”
“匈奴有十万铁骑,而我们,总共加起来也不足一万人。”
望着匈奴铁骑远去,魏延面色阴沉。
他知道。
若是再不作决断的话,只怕为时已晚!
若是真的让匈奴冲进西城门。
其后果,可想而知。
只怕真会如匈奴单于所说。
整个许昌城,都会被血洗!
这可是匈奴士兵!
边境之地中。
匈奴洗掠、血洗,是经常发生的事情。
魏延喃喃道。
“一刻钟!”
“主公传来信息说一刻钟。”
他右手狠狠地一砸。
朗声喝道。
“干了!”
“不就是一刻钟嘛!”
“我就不信,我们合力,还无法拖住匈奴一刻钟?!”
他抬头望向了于禁和李典道。
“你们怎么说?”
李典被说得热血沸腾。
他本是老成持重之人,但此时,他也坐不住了。
他一咬牙,狠狠地一挥手道。
“战!”
“主公不远千里,跋涉而来。”
“而我们守在这里,若是真让匈奴人进来了,他们如何面对主公!”
“不错!”于禁郑重地点了点头道。
“既如此,事不宜迟!”
但旋即,他念头微转道。
“李典,你带领一千白马义从,前去西城门。”
“若是有宵小,直接斩杀便是!”
“好咧!”李典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