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教我!”
陈宫却是淡淡一笑道。
“张郡守,有当兖州牧之志?”
张邈连连摆手道。
“不敢!”
“如今兖州诸强环伺。”
“我张邈有自知之明,即便我登上了兖州牧之位,也无法守住。”
他耸了耸肩道。
“若我真想当上兖州牧,便不会迎曹操入兖州。”
“这便是了。”陈宫神色淡然道。
“那你还有何忧虑的。”
“啊?”张邈全然没有反应过来。
他疑惑问道。
“不知道公台之意是?”
“还请公台明示。”
陈宫端起酒樽抿了一口。
“既然张郡守无意争夺州牧之位,那州牧由谁来做,与你有何影响?”
张邈眼神不由地大亮。
诸般疑惑,顿时解了开来。
他的心情,也顿时大好。
但很快,他便轻笑道。
“莫非公台乃是明王的说客?”
陈宫嘴角微扬道。
“久闻明王大名,我倒是真想见识一二。”
“若真乃当世明主,我当辅之!”.